或許是天生的直覺,又或許,是因為自己變得不一樣了,所以,能夠知道一些事。
果然,正想著,房中傳來了聲響,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冥若凡!”
依舊是黑蒙面,但怎會認不出那抹悉的影!
在等我?
心中萬分苦,他們之間,已經太多太多的挫折磨難了,可是,沒想到老天爺還是不肯放過他們,不過是一日之間,他最敬的皇兄竟然完全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便廢了他的王妃,接到聖旨的那一刻,他心中生出了莫大的恐懼,是不是說,從今日,乾木木與他,便再無瓜葛了?!
他知道自己欠一個解釋,了,卻說不出一句話,是自己害了,若是當日沒有宮,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可是,此時後悔沒有任何用,他不知道乾木木究竟是說了什麼,為何會讓皇上如此怒,以至於不顧兄弟分,做出這樣的決定!
“你這又是何苦?如今你與我……已經了陌路人了……”這話說出來艱,他也不願說,可這便是殘酷的現實。
其實,他也明白,憑的機智與聰明,怎麼會讓自己落到這步田地,只有一個解釋,是故意的!“你真的這麼想要擺我嗎,又何必如此作踐自己……”
“冥若凡,我有告訴過你嗎,我喜歡你……”乾木木滿臉委屈的看著他,緩緩的走到他邊,將腦袋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膛,靜靜的會著這份難得的平靜。
短短的幾個字,卻讓冥若凡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他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你……”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百鍊鋼瞬間化作繞指,心疼地擁住,“木木,你好傻……”
這一刻,等得好辛苦,但終於等來了,值了……即便以後註定要痛苦,也不後悔,因為曾經真正的得到過。
冥若凡用力抱住,或許,註定是他的劫,但他決定不再逃了,兩人就這麼相擁著……
……
皇上說是足,不得任何人踏足,但是,冥若凡想要進來,有的是辦法,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是在夜十分潛祈月宮。
人說中的子是最麗的,好似說的就是乾木木現在的模樣,一臉甜的端坐在窗前,凝視著靜謐的夜空,滿臉的,卻毫不顯做作,在想,今夜,冥若凡又會帶去哪兒玩呢?
“木木……”,正想著,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喚,隨即一子了過來,“想什麼呢,這麼神……”
乾木木淺淺一笑,“冥若凡”,自己最近越來越容易走神了,戒備心全沒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冥若凡收了手臂的力量,“來很久了,見你在發呆,不忍心打擾你……”,頓了一下,又道,“木木,你的樣子真!”在額上淺淺一吻。
乾木木輕笑著打趣道,“王爺,你的什麼時候變這麼甜了?”說罷,抬頭斜睨著他,壞壞的笑著。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忙扭過頭,從懷中拿出一套黑遞給,“穿上,今夜帶你出宮去。”
乾木木接過服,依舊斜睨著他,不聲並沒有要換服的樣子,冥若凡不解地問道,“怎麼不換?你不想出去?”
乾木木突然嬉笑了起來,“難不……王爺要看著我換服?”
“呵呵,你上還有什麼地方是本王沒見過的嗎?”冥若凡先是一愣,隨即便輕笑道。
這麼一說,反倒是乾木木紅了臉頰,“你……別說了,快出去!”
冥若凡忍住笑意,忙低下頭,“我在外面等你。”
難得見如此窘迫的模樣,冥若凡很沒形象的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兩道黑影飛了出去,輕踏著屋頂,不到一刻便出了宮,後的黑人因武功不濟,一下子就被遠遠甩開,而那二人眼中似乎只有彼此,竟毫沒有留意到暗中跟蹤的人。那個黑人見把人跟丟了,很是懊惱,無奈之下,只得回去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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