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個人暗自思索的時候,如影從閣樓房樑上飄然匆匆飄然而下:“主子,夫人,邊城出事了!”
蘇香和慕容修同時心裡一咯噔,到底還是慕容修這個上戰場的男人穩得住,先於蘇香問道:“說。”
“回主子和夫人,邊城發生瘟疫,這是如野加急快報,已經過去四天一夜了。而且……”如影說到這兒頓了頓,到慕容修周散發的冰冷,忍不住將求救的目投向了蘇香。
好久沒見主子這個模樣了,好在有了夫人,不然他得被凍死。心裡不住的祈禱,夫人,您倒是說說話啊,屬下被嚇得張不開了啊……
蘇香衝他抬抬手:“別理他,起來說。把你知道的和預料的一併說清楚了,你不是外人,不必顧忌那些。”
如影聽蘇香這麼說總算是鬆了口氣,他知道在主子的心中他不是外人,可主子太可怕了,那氣息要凍死人啊!還是夫人好,夫人手段不比主子差,脾氣卻要好太多……
只是如影這樣的看法在不久後被徹底打臉了,那時候他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發火,那可是地山搖啊……
不過如今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不敢去看慕容修,只能衝蘇香拱手道:“夫人,邊城暴了……”
蘇香剛剛已經猜到了,可聽到事實被講出來,還是下意識的握了拳頭,然後才去安慕容修:“彆著急,你先坐著,聽如影好生說說。現在著急無濟於事,咱們重要的是瞭解況,找到解決的辦法。”
慕容修回握了蘇香的手,他聽到著如影話的一瞬間差點發火,可隨後又想到邊的人。他怕自己發火嚇到,又擔心這樣的訊息會讓難,卻不曾想,竟然是這個人首先來安,而且思緒清晰。
或許,在的那個世間,這樣的事發生過,甚至說,對此還有一定的想法,會比自己更知道事的嚴重,卻比自己還要冷靜自持。這一刻,他都沒有發現,他在看蘇香的時候眼神都變了。得此一人,老天爺對他已經足夠好了,他要惜福,要積德!
如影不經意間見了自家主子看夫人的那一眼,就像當初語兒和他……什麼都不用說,只一個眼神便是地老天荒。
他很羨慕,羨慕得心臟發疼……可是,他再也沒有機會了,他們天人永隔了。他沒有跟著去,是因為他還沒有報仇,還沒有報答主子的救命知遇之恩。
如今,還有夫人。夫人已經是主子的妻子,份高貴,還那麼聰明,卻沒有把他們當作過外人。莫名有一種人人平等的錯覺,可這又如何可能呢。
“香兒,你有什麼想法?”慕容修想了想,覺得腦子快漿糊了,只能將希寄託在蘇香的上。半點沒有想過,像他這樣的人將人當作依靠是多麼的令人驚訝。
“首先,我們需要的是最後確認皇帝的想法。如果……我們的勢力只能曝了!可一旦曝,怕是永無寧日。”蘇香神凝重,看了眼驚訝得失態的如影,又看了眼慕容修,嚴肅道:“阿修,我需要明確你的態度!”
百姓,和勢力的安,他們只能選其中之一。而且,即便選了,也一定會得到好的結果,甚至,可能把所有人都搭進去!
慕容修滿臉震撼的看著蘇香,久久的不說話,十分為難道:“我自然沒什麼懼怕,只是你和母后,還有大家……”
“你該知道的,我本不願意涉足這些爛攤子,可是,誰讓我的丈夫是王爺!你有你的責任,我也只能選擇和你共同承擔了!現在,我就是問你,你有什麼打算!”
“香兒,你怕嗎?”慕容修卻莫名其妙的問了這麼一句。
“怕!腦袋別再腰帶上的事,我一個人怎麼可能不怕!但若是怕有用,又何來這些事兒!我就問你,你什麼態度!”蘇香握著拳頭,說的實話,好不容易重獲生命,很怕死的好不好?!
慕容修看著蘇香半晌,又看看如影:“你怎麼想?”
如影有些為難,尤其是面對慕容修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時。但主子的話不能不回答,他也不能昧著良心回答,最後將目投向蘇香:“屬下同意夫人的意見,請主子慎重考慮!”
慕容修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知如今的況多麼的艱難,只是,那個人到底是他的父親。只要他點了這個頭,說不定就是腥風雨,父子兄弟相殘……
“主子,您就應了夫人吧,就算賠上我們所有人,能保住六個郡縣的百姓,那也是值得的!只是,屬下有個請求。”如影看著慕容修,這是他生命中唯一一次求人,還是求的自家主子。
“你說。”蘇香開口道。
“主子,夫人,語兒去得慘烈,屬下心中過不去這個坎。如果局勢有變,能不能將慕容復那個畜生給屬下自行決?!”
“唉……”慕容修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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