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后的思想裡,子只要把子給了男人,就不會跑了。幸好蘇香不知道的想法,否則真得一口老給噴出來不可。
皇后思緒飄遠了,但老嬤嬤還清醒著,趁著給蘇香遞水的功夫小心的問道:“蘇姑娘,剛才您和信王……”
“哦,我們在說邊城一個姓賈的富商,說起來還是阿修救的他命,是個好人。我們的糧食不能及時送過去,阿修回房找如影去了,讓他帶個話給賈老闆。”
老嬤嬤也是極有頭腦的人,蘇香的話說到這兒就明白了,嘆息一口氣:“如此也好,老奴小時候家裡窮,才被賣出來,幸好三小姐心善,要不然,哎……老奴知道那種苦……”
老嬤嬤說的三小姐,就是皇后的母親。回想起當年的事,雖然那時候還只有六七歲,卻是記憶猶新。也是因為天災,家裡人實在沒糧食了,才把給賣了。其實也是為了給找條活路,這樣的無奈,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永遠也不會懂的。
皇后也從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拉了老嬤嬤的手:“這些年,辛苦你了,等塵埃落定,我陪你回去瞧瞧。”
老嬤嬤勉強的笑了笑,回握著皇后的手:“老奴家裡沒人了……”
“唉……”皇后嘆了口氣,拍著老嬤嬤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沒進宮的時候,倒是讓老嬤嬤回去過幾次,甚至還喬裝陪回過一次老家,平時也經常送東西回去。可自從進了宮,所謂一宮門深四海,別說寵和地位了,就連保住命都難。
老嬤嬤是最的人,又懂各種毒,這也是生命的一道保護線,怎麼可能讓輕易離開。而且在荷妃去後,了相互扶持的姐妹,的境更加的艱難。算起來,老嬤嬤都已經小二十年沒有回去過了。
五年前傳來訊息,說是一場地牛翻,的父母兄長都沒了……
“嬤嬤,您還有什麼牽掛的認嗎?等我和阿修出去了,想辦法幫您帶點東西去?”蘇香也是於心不忍。
老嬤嬤微微笑了笑,又搖頭:“怕是沒有了,只記得小時候一個姑姑嫁到了外地,其它都沒印象了。”
“你還記得什麼名字嗎?”蘇香又不死心的問道。覺得嬤嬤辛苦了一輩子,最後連家人的面都見不著實在是令人於心不忍。
“老奴只記得,的閨名裡有個蓉字,對了,耳朵後面有個心形的胎記,是紅的。當初最喜歡抱奴婢了……”老嬤嬤說到這兒有些悵然若失。隨後又強打起神笑笑:“沒關係的,姑娘和王爺還有要事要辦,老奴這點事兒沒什麼……”
蘇香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到慕容修換了件服進來,臉上的表更加的凝重。
坐下來喝了一口水,這才開口道:“剛才如野傳訊息回來了,賈老闆那邊早就在開倉放糧了,還跟那些商買了許多,卻也決計撐不過十日了……”
慕容修這麼一說,大家的緒都凝重了起來。這可是個壞訊息……
蘇香好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見識各方面都要廣些,如今臉是比誰都難堪。想起當初地震時,那些商和員勾結髮國難財,本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好在的是國家領導人頭腦清晰有魄力,直接槍斃了二十多人,這才將局勢給控制住了。而且救援相當的快,藥品食雖不能足夠,卻也基本能控制大局。
可如今呢?在這都不拔的古代,一個冒都能死人!加上皇帝本就是個糊塗的,你能奢他做什麼?不搗就謝天謝地了!
而且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做皇帝的都不顧老百姓的死活,何況那些腦滿腸的員了。在和地方地流氓啥的一勾結,哄抬糧價,甚至公開搶奪,老百姓那是真沒活路啊!
“香兒,咱們回房,我跟你商量點事。”慕容修起牽著蘇香,神凝重的道。走了兩步又回頭:“母后,有些事,我和香兒得商量商量,一會兒來跟您說。”
皇后沒有多想,現在滿腦袋都是那些百姓得無力的模樣,眼淚都滾出來了。直接擺擺手:“去吧,去吧,本宮也想靜一靜。”
等蘇香和慕容修走了之後,嬤嬤的臉卻不好,嘀咕了一句:“娘娘,您瞧,人家這才是一家人啊……”
“你又多心了,兩個孩子都是好的,他們不說,自然有他們道理。而且也說了,商量好了會告訴我們的。你啊,唉……”皇后責備的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嬤嬤如此,還不都是為了。
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呆久了,整個人都不正常了,對了,就是香兒說的,拿什麼“被害妄想症”。
二人回到房間,確定環境安全後,蘇香首先開口:“你是想跟我說防止瘟疫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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