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著開的車簾裡蘇香都笑意盈盈的模樣,他就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媳婦兒都沒吃醋,他還能咋滴。
蘇香噌了慕容修一眼,那男人又轉過頭,作出滿臉嚴肅的樣子。蘇香笑了笑,拍拍王蓉兒的手道:“沒事沒事,就是一隻小饞貓。不對,是一隻胖的大饞貓,呵呵……”
王蓉兒母兩個是生平第一次進縣衙,哪怕是從縣衙的後門進去的,也嚇得直哆嗦。還好蘇香在旁邊不住的安,說是那個狗死了,現在縣衙由他們夫婦倆接管。
王蓉兒母倆沒有讀過什麼書,就是那種普普通通的婦人,對當的有種來自於靈魂深的敬畏。
先前蘇香和說起宮裡皇后娘娘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麼,畢竟皇后娘娘是天上的人兒,跟們扯不上多的關係,只要知道自己的親人過得好就行了。
也沒有想過,或許是從心深就拒絕去想慕容修和蘇香的真實份。
然而這一刻,蘇香卻明明白白的告訴,這個縣衙由他們夫妻兩個來接管了。那說明了什麼,那就說明了這夫妻兩個的位遠比一個縣令還要高!
能夠與皇后邊嬤嬤說上話的,又能夠在宮裡自由出的,還能將一個縣令說弄死就弄死的。那麼蘇香和慕容修究竟是什麼份,自然是不言而喻……
王蓉兒嚇得腳直哆嗦,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兒,心裡一陣一陣的發。就是個普通的婦人,以前見過最大的兒就是地保!面前兩個卻很有可能是皇家的子孫啊!
皇家,那可是殺人不眨眼,欠債不還錢的地方啊。他這種小老百姓怎麼可能不害怕?!
好在的是因為蘇香救了,對又一直和善的,吸了吸氣,最後抖的聲音問道:“那,那夫人您是?”
蘇香扶著準備下馬車,溫和的笑道:“我是信王的妻子,信王是皇后的兒子。你放心吧。”
蘇香這麼解釋很簡潔也很明確,即便慕容修不是從皇后肚子裡出來的,但皇后是嫡母,又是一派的人。王蓉兒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腦子不笨啊,一下子就理清楚了。
的侄在皇后的邊當差,很得皇后的看重。而面前的這個子是們母倆的救命恩人,子的丈夫,也就是先前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男人是皇后的兒子。那麼也就是說,和兒是安全的了。
蘇香見鬆了一口氣的表,笑了笑沒有再多言,小心的扶著下馬車。後面馬車上醫管的醫也下來了,用擔架將王蓉兒的兒也抬進了縣衙裡。
縣令死了,作為信王和持有印的準信王妃,是完全有權利接管縣衙的。
這個訊息很快就散播了出去,老百姓們爭相奔走相告。傍晚的時候,縣衙外面就圍了烏泱泱的一堆百姓,都哭著求著讓信王與王妃開開恩,讓他們買一些糧食,家裡的老人孩子真的是扛不住了。
而院子裡的蘇香氣得直跳腳,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狗明明藏著一大堆的糧食,他們的人卻怎麼也找不著!
老百姓已經得不行了,可找不到糧食,他和慕容修心裡也只能乾著急。
“夫人,屬下有個提議。”如影看到蘇香在那裡急得團團轉,上前躬行禮道。
蘇香點了點頭:“你說,現在這個況,只要能讓老百姓們先吃上東西,怎麼都行!”
“夫人,剛才屬下面前去縣城裡幾個米糧鋪子,那些人明明就是與府勾結有大量的囤糧,也是不知道藏在哪裡去了。屬下們剛剛以王爺的指令要求他們開倉放糧,但是他們都說糧食已經沒有了。”
如影說到這件蘇香的臉不好急忙轉正題道:“但是剛才下面的人回報說,看到張家鋪子正高價賣糧給老百姓。也就是說,他們是有糧食的!如今為了能讓老百姓能趕吃上糧食,要不,咱們先花高價買下來應應急?”
蘇香還沒有說什麼,慕容修就氣得一拳頭將棵大樹給揍倒了。
如影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哆嗦了一下,往後退了一小步,不過眼睛還是的鎖住蘇香的。
主子真是越來越可怕了,他得離遠一些。只是他看著那些快要死的百姓的確也不忍心,只能將全部的希放到了蘇香的上。
蘇香想了想,轉頭問慕容修:“記得上次報上來的賬單,在本縣咱們應當還有二十萬兩以上的活銀子對不對?”
慕容修點了點頭,但是眉頭皺得死。二十萬兩雖然對於他來說並不算是多大的一個數目,可畢竟這些錢財的來路十分蔽,而他們在出宮的時候上本就沒有這麼大筆錢,這突如其來的錢財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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