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抿了抿,將蘇香又往自己的懷裡拉了拉麵,避免又拿腳去踹地上的死人,真是又髒又晦氣。聲音卻平平淡淡的解釋道:“這不過是一個小嘍囉罷了,他後面有人。”
“嗯?”蘇香腦子裡全是那白花花的糧食放哪兒了,無意識的抬頭。
慕容修看有些迷糊的樣子,有些好笑有些寵溺:“你還沒有拿出印的時候他就該知道你的份不簡單了,最起碼也會以為你是個縣主,可他還是想把你抓住,讓你死於非命。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他即便弄死一個縣主也沒有關係!憑藉著他的階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像你說的,他的後面有人,至於這個人份地位絕對不低,很有可能是皇室的人!”蘇香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慕容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順口接了下來。
慕容修點了點頭,拉著的手往外面走。聲音風輕雲淡的,帶著一的寵溺:“夫人就是聰明。不過你說,他上面的人究竟是誰呢?是慕容復,還是那個老東西……”
蘇香思慮了半晌卻又輕輕地搖了搖頭:“恐怕都不是吧。”然後又滿臉嫌棄的瞪了慕容修一眼,癟了癟道:“你們皇家就沒有一個乾淨的人,個個老謀深算!”
“夫人,您這麼說就讓為夫傷心了,為夫可是個好人。”慕容修的聲音裡帶了一分的委屈,拉著蘇香的手死活就是不放開。
蘇香嘗試著往外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眼見著就已經走到了大街上,也不好跟慕容修在拉拉扯扯的。只能任憑他牽著,鼻子裡發出哼哼的聲音:“你臉上又沒寫好人兩個字。”
“把字寫在臉上的,可不間的是真好人。”慕容修又辯駁道。
蘇香無奈的又瞥了他一眼,算了算了,跟這男人有什麼好爭執的。
就在兩個人“相親相”的時候,不遠,一個快要滿三百斤的胖姑娘看到了慕容修的側臉,一下子就迷上了。
只是小夫妻心裡都在想著事,沒有在意路上的行人。而且他們邊有暗衛,若是真的有危險,暗衛們自然會提醒。
大街上依舊是轟轟的,只有幾個穿著十分破爛的窮苦人在賣家裡的東西。有的是幾個紅薯,有的是兩把白菜,甚至還要把自己穿破爛的服也拿出來賣的……
而且一個個面黃瘦,走路搖搖晃晃,應該是了很多頓,急等著這些東西賣了錢好去買糧食的。
蘇香看得有些於心不忍,便對慕容修道:“這些老百姓可怎麼辦啊?”
慕容修牽著的手,腳步不急不緩的:“縣令已經死了,就像國不可一日無君一樣,咱們必須得要接管。先回客棧收拾東西,將那母倆接上,一併帶到縣衙,也省得再找地方住了,然後就是找這狗存糧的地方。”
蘇香點了點頭,隨後他的眼睛又眯了一下:“你有沒有覺到背後有人跟著咱們?”
慕容修笑了笑,湊到的耳朵邊上,小聲的道:“被那麼大個人跟著,你現在才發現啊?”
蘇香假裝不經意的回頭瞥了一眼,眉頭聳了一下,的確“那麼大”個人!三百斤以上的噸位啊,這人簡直不要太大了!
雖然只是不經意的回頭一眼,卻見到了那胖姑娘看慕容修背影時的那種痴迷,就像是老鼠見到了米一樣,恨不得唱兩句:我你,著你,就像老鼠大米。真是一種徹骨的慕呀。
蘇香無奈的搖了搖頭,慕容修雖然長相不俗,可週的冷意嚇得連條狗都能嗷嗷奔,從來沒有人敢不怕死的湊近他。這胖姑娘還真是趁著自己噸位大,就以為膽子也那麼呢。
不過不知道怎麼的,蘇香竟然對這胖姑娘沒有一點的厭惡之,反而是忍不住發笑。
這就讓慕容修有些不高興了,聲音裡帶著委屈的:“你夫君被別的人惦記上了,你就沒有什麼別的覺嗎?”
“別的覺?什麼別的覺?”蘇香的腦回路顯然不在這個事上面,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
慕容修就更加的不高興了,周的冷意都散發了出來。蘇香倒是習慣了他發冷的氣質,腦子裡一直在思索,這縣令到底會把他的糧食藏到哪裡呢?!
但是後面跟著的那個胖姑娘就不一樣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看了看天上明晃晃大太,雖然已經是冬月了,可今日穿得厚,上又有那麼多的膘擋著,咋會那麼冷呢?
的腳步都不由得頓了頓,隨後那冷氣莫名的消失了,的眉頭也蹙了蹙,錯覺!一定是錯覺!
胖姑娘一邊這樣的安著自己,一邊自認為很有技巧的跟蹤著兩人。只是他忘了自己那噸位,即便是藏在那賣貨郎的背後,也會出來一大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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