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初夏的這些分析和解釋,陸深的心裡面頓時無比震驚。
這個丫頭實在是太專業了,每一個方面都說的如此的仔細,而且大多數的細節都已經掌握在手裡面了,只需要按照這個計劃去進行就可以了。
而且陸深自己都沒有深,想過這些東西要怎麼去控制,怎麼去使用,從哪一個地方開始,從什麼細節開始抓起,全部一切都顯得太過於專業了,是聽著就覺得特別的彩,更別提如果親自去作的話,基本上所有一切都瞭然於心的那種自信。
相當於開了上帝視角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裡面,都在自己的規劃裡面,只要自己一齣手,立馬就能夠直擊要點,很多事將會變得無比輕鬆。
而且就算是遇到了那些所謂的困難,也會在一瞬間就從這個整套資料裡面拿出新的方案或者新的應對方式,還有足夠的後備資金來支援,可以說是無懈可擊,只要出手一旦把目標大眾那麼這個事將會在瞬間崛起。
“我的天哪,太誇張了,你簡直就是天賦異稟啊,太專業了,各個方面都直接把所有的一切全部歸攏在一起,並且還分析出了他們的優點和弱點,只要把這些拿好,就相當於開了上帝視角,在做這個事,那麼本就沒有多人是你的對手,甚至他們都只是你的墊腳石,假以時日,絕對能夠把我父母的飯店這變真正聞名全城甚至全國的大酒樓。”
“甚至可以在全國都把這個酒樓開起來,只要把控好服務態度和菜品質量,味道方面基本上就沒有其他的問題,當然這需要一個很用心的去培養自己,選定了店長只有這樣才能夠避免很多問題的發生。”
“在看人這一方面,我覺得我爸媽看人還是準的,當然我們兩個如果偶爾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幫他們一下,提出一點建設的建議。”
聽到陸深的話,寧初夏點了點頭,隨後緩緩說道:“這個事先不著急,一會兒馬上就到我們之前來的那個小縣城了,到時候我們先去找到那兩個老闆,從他們的手裡面把技拿到再說,回到我們的縣城以後,到時候就和叔叔阿姨商量一下,看叔叔阿姨的想法,只要他們同意,那我們立馬就教他們把這個事給做起來。”
“在做的同時我們要特別叮囑的是什麼就是培養人才問題,一定要保證這個人絕對的忠誠。絕對的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不是那些投機取巧作犯科七八糟的小人。”
“只有這樣,我們的這個計劃才能夠得到快速的進行下去,並且能夠取得一定的績。當然,叔叔阿姨在忙碌的途中也可以把這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面,他們會明白的。”
陸深點了點頭,他開心的又出來一香菸,然後習慣的點燃之後深深地了一口,心裡面無比的嘆,找到這樣的朋友,簡直是此生的大幸啊。
就憑他這一個頭腦,全家人不用工作,直接去創業都能夠腰纏萬貫,都能夠日進斗金。
簡單來說,基本上憑他的這一個頭腦以後家裡面本就不會缺錢用,甚至還會有很多的存款。
路上的風景一點一點的從他們的眼前掠過,山村小和還有稻田裡面的老農民。
彷彿是一幅景,也讓現在陸深的心無比的麗,特別的開心。
“可以可以,沒有問題,你的這個想法我是舉雙手雙腳同意你的這個天賦可能連我都甘拜下風,我沒有你這麼心細,能夠想到那麼獨嶄節,看來我們家就要真正的發大財了,我的爸媽可能真正的要做大老闆呢,我也要做真正的富二代了,而你呢就要嫁豪門了。”
陸深開著玩笑說道,也只是開玩笑,雖然他不知道寧初夏的背景有多大?但是從上次見過他的母親來看,他家必然是一個很有背景很有實力的人家,他從小生下來就是千金大小姐。很多東西都是耳濡目染。
而且寧初夏之前也跟他說過他父母家從外祖父的那一輩就開始做生意了,做的還很大,也就足以見得人家不是嫁豪門了,而是他陸深撿到寶了。
“嫁豪門了,那你可要對我好一點哦,要是你拿著這些錢去花天酒地的話,我直接一記如來神掌,然後讓你的經濟條件回到解放前,我看看你怎麼做那些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怎麼去制裁你,只要讓我發現有一點不對勁的話,你就死定了。”
寧初夏調皮的說道,旁邊的陸深連連點頭。
“哎呦我的傻丫頭,你就放心吧,我這個人雖然平常時候喜歡胡說八道,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上我還是拎得清楚。”
“別看我平常吊兒郎當,我的心也不是那麼大,只能裝得下一個人就是你。”
聽到陸深的話,寧初夏的臉上頓時就緋紅一片。
“好了好了,別說了,你再說都麻死了,你這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麼厚臉皮了,經常把這些讓人聽著麻的話掛在邊不了你。”
看著寧初夏的樣子,陸深哈哈直笑。
因為寧初夏害的樣子,實在是太可了,讓他的心裡面都不由得泛起了漣漪。
特別是平常寧初夏高冷的時候,他都已經看習慣了,偶爾看到寧初夏這樣害這樣笑,他還真是無法想象,當然他也時常看到,只是看到冷著臉的時候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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