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邪和帝羲都是一類人。
所以帝羲這一番話,其實也是說到了龍邪的心坎裡。
凱丁·瑪邇輝對帝羲的發言沒有任何反駁。
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心裡面莫名的生出淡淡的。
這種,凱丁·瑪邇輝一開始還疑不知道是樣的。
但後知後覺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也有跟帝羲一樣的想法。
帝羲說的這些,細細想來自己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點沾邊。
他只是不自知而已。
凱丁·瑪邇輝已經死過一次了,他現在算不算活著,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至他還活著,有些人已經死了。
可他卻不明白自己這樣活著,到底有沒有意義?
不斷的否認自己,又不斷的承認自己,不斷的把自己拉出泥潭的,到底是什麼?
凱丁·瑪邇輝沉思。
凱丁·瑪邇輝偶爾也會想一些問題。
而這一回,倒是把凱丁·瑪邇輝給難住了。
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什麼?
是仇恨嗎?還是人心?亦或者那莫名其妙的針對和嫉妒,還是什麼?
凱丁·瑪邇輝不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被規定的最恐怖的是什麼。
因為每一個人的心裡面,都有最恐怖的存在。
帝羲淡淡的道:“所以就算真的活過來,那也不是從前的他了。因為這個狹隘的世界,容不下他,他自己也容不下這樣的自己。”
“原本該死的人,反而活著,這才是最痛苦的。”
“我們也沒有問過他們,到底想不想活,更沒有問過他們想不想死。”帝羲或許在說伊邪忒,也或許是在說蘇靈息他們。
腥對於帝羲來說,已經是常態。
不管是做人前還是做人後,殺人放火這種事,他做得非常自然,習慣到好像是天生就會。
然而,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帝羲開始有些對那些腥的人和事上心了。
那一抹鮮紅的,在他心裡面深深紮,那些曾經被他染紅過的人,都在記憶之中一閃而過。
“當你真正面對過釋然和死亡,就能明白很多。”
“你就會知道,活著其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因為我們所有人,是活著就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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