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所以,你這是在勸我嗎?”凱丁·瑪邇輝瞳孔微微收。
“或許吧。”帝羲笑笑,“我也可能在勸自己。”
“雖然這樣活著很累,但至,還能活著,不是嗎?”
凱丁·瑪邇輝愣了一下,“你說的很奇怪,覺得活著很好,也覺得死了很好。這不是很矛盾嗎?”
帝羲說:“到底是活著好還是死了好,都是自己的選擇。我覺得,都很好。”
“換個問題,”帝羲眯了眯眼,看凱丁·瑪邇輝的眼神充滿了清淺的,“你覺得,伊邪忒能活過來嗎?”
“怎麼突然間換了個話題?”凱丁·瑪邇輝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帝羲挑了挑眉。
“……我不知道。”凱丁·瑪邇輝說,“龍邪說能,那應該就能。”
“他一直都用你的,以及瑪邇輝家族人的神力和靈魂力養著伊邪忒那殘存的一神意識。”帝羲說,“你們都折騰多年了?伊邪忒不也還是那個樣子嗎?”
凱丁·瑪邇輝愣了一下,臉有些失神,“什麼意思?”
帝羲揚了揚角,“原來,你和龍邪一樣,都在自欺欺人。”
凱丁·瑪邇輝明明沒有,但他此刻竟覺有種心臟揪著不放的促。
自欺欺人嗎?
凱丁·瑪邇輝難得陷沉思之中。
他……
龍邪也就罷了,那凱丁·瑪邇輝呢?
龍邪不是‘人’,他應該沒凱丁·瑪邇輝那麼瞭解‘自欺欺人’這個語的意思。
但是,那麼基礎的語意思,凱丁·瑪邇輝應該明白才對。
是不是因為他也不做人很久了,所以……有很多人應該明白的事,他都喪失了呢?
凱丁·瑪邇輝好像從來沒問過龍邪,伊邪忒什麼時候才能活過來這個問題。
他只是一直和龍邪一起等待,久到這樣的等待已經習慣了。
凱丁·瑪邇輝微微啟,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帝羲這個問題的答案。
凱丁·瑪邇輝不心想,自己和龍邪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他們都期待著伊邪忒能活過來嗎?
可是,他們期待過嗎?凱丁·瑪邇輝忍不住想。
見凱丁·瑪邇輝愣在了原地,帝羲又問:“如果伊邪忒真的活過來了,你們又會怎麼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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