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裂,僅容一人側過。巖壁溼冰冷,手膩,帶著常年不見天日的森氣息。裂深傳來的星辰波與那若有若無的玄棺氣息,如同黑暗中無聲的召喚,既令人心悸,又充滿了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秦小凡與蘇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意。經歷了剛才那場生死危機和詭異的變化,他們心中的迷霧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加濃重。這突然出現的線索,或許就是撥開迷霧的關鍵。
“我先下。” 秦小凡低聲道,儘管依舊虛弱,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將蘇翎護在後。蘇翎沒有反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指尖已有微弱的寒芒凝聚,保持著警惕。
秦小凡側裂。巖壁著,帶來沉悶的迫。線迅速被隔絕在外,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口那點太星核碎片傳來的微弱悸,以及懷中玄棺殘頁持續的冰涼,指引著方向。他索著向前,腳下的岩石並不平坦,好幾次險些倒。
裂向下延了約莫十幾丈,通道逐漸變得寬闊起來。空氣中的黴味與溼逐漸被一乾燥、清新的奇異氣息取代,那純的星辰波也越發清晰可。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點微。
不是日或火,而是一種和的、彷彿月與星混合的銀藍清輝,照亮了一個不大的空間。
秦小凡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瞳孔微微一。
這是一個天然形的、約莫兩丈見方的石室。石室頂部鑲嵌著幾顆拳頭大小、自行散發和輝的白石頭,像是某種奇異的螢石。石壁,彷彿被水流長期沖刷過。整個石室一塵不染,與外面荒涼破碎的秘境景象格格不。
而石室的中央,才是真正吸引所有注意力的所在。
那裡,並非實,而是一個由無數細的、流的銀點構的小型立陣法。陣法芒流轉,形一個穩定的力場,託舉著一件。
那是一棺槨。
但與吳道人殘頁上那龐大、古樸、充滿歲月滄桑的玄棺不同,眼前這棺槨,只有尺許長短,通呈現一種深邃的暗藍,材質非金非玉,更像是某種星辰的華凝結而,表面流淌著細的、如同真實星辰軌跡般的銀白紋。棺蓋與棺嚴合,渾然一,造型與殘頁上那奇特的菱形棺槨極為相似,只是等比小了無數倍,更像是一件心雕琢的模型或仿製品。
微型玄棺靜靜地懸浮在陣法中央,緩緩自轉。隨著它的轉,石室頂部那幾顆發石頭灑下的清輝,以及更遠、過裂約滲進來的秘境中稀薄混的星力,都被一無形的力量牽引,如同百川歸海,縷縷地匯棺表面的星紋之中。那些星紋隨之微微閃爍,彷彿在呼吸,在汲取養分。
而在微型玄棺的正上方,約莫三尺高的虛空中,由那些被汲取的星力,凝聚投出一幅不斷變幻的立星圖。星圖並非靜止,其中的“星辰”點或明或暗,按照某種深奧玄妙的軌跡緩緩移、湮滅、新生,演繹著宇宙星空的生滅轉,浩瀚而神秘。
整個景象,靜謐,奇異,充滿了超越理解的神秘。
秦小凡屏住呼吸,緩緩走出裂。蘇翎隨其後,看到石室的景象,清冷的眸子中也充滿了震撼。兩人都沒有說話,生怕打破這詭異的寧靜,只是目死死地盯著那微型玄棺和上方變幻的星圖。
秦小凡下意識地向懷中,那幾張殘頁此刻冰涼依舊,卻彷彿與眼前的微型玄棺產生了某種微妙的共鳴,紙張似乎都變得了一些。吳道人……這究竟是他早就知道的線索,還是冥冥中的巧合?
蘇翎的目則更多地停留在上方那幅變幻的星圖上。星圖的軌跡變幻,似乎與修煉的《太清心訣》中某些深奧的星力運轉法門有相通之,卻又更加複雜玄妙,讓看得有些目眩神迷,原本損乾涸的太之力,竟在這星圖的映照下,自發地緩緩流起來,帶來一溫潤的修復。
“這……是什麼?” 蘇翎終於忍不住,聲音極輕地開口,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不知道。” 秦小凡搖搖頭,目警惕地掃視四周,除了這玄棺模型和星圖,石室再無他,也沒有任何機關或危險的氣息。他猶豫了一下,嘗試著向前邁了一小步。
無事發生。玄棺依舊緩緩旋轉,星圖依舊變幻。
他又邁了一步,更靠近了些。蘇翎猶豫片刻,也跟了上來,與他並肩而立。
隨著兩人逐漸靠近陣法中央,異變開始顯現。
首先是秦小凡口的太星核碎片,從微弱的悸變了清晰而穩定的溫熱,彷彿久別的遊子靠近了家園。他懷中的玄棺殘頁也微微發燙,幾乎要自行飛出。
蘇翎則覺眉心微微發涼,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引。頸間那枚桃花玉墜,再次散發出極其微弱的月華清輝,與上方星圖中某幾顆代表太星軌跡的點遙相呼應。
當他們最終站在陣法邊緣,距離那懸浮的微型玄棺只有不到三步之遙時——
上方那幅原本按照固定規律不斷變幻的立星圖,其變幻的速度驟然加快!無數點瘋狂閃爍、移、重組,彷彿到了強烈的干擾!
!滯停地猛幻變的圖星,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