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民。”秦凡說，“劍老說的那種存在。他沒有靈力，但他上有時間法則的氣息。他不是活著的生靈，而是時間法則的現化——和時間守護者一樣，但層次不同。”
秦凡的迴眼繼續深，看到了更多的東西。老者的，沒有，沒有，只有一團銀白的芒。那芒在緩慢流，像是一團被凝固了的時間。芒的核心，有一個細小的沙在旋轉，沙子從一端流向另一端，永不停歇。
和時間守護者的沙一模一樣。
但老者的沙更古老，更強大，也更殘缺。沙的邊緣有裂痕，沙子從裂痕中洩，消散在虛空中。老者的也在消散，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像是一幅畫在褪。
他活不了多久了。
秦凡收回迴眼，深吸一口氣。他揹著秦昊，緩緩走向那個老者。
走到石桌前時，老者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是銀白的，沒有瞳孔，只有一片均勻的銀白芒。他看著秦凡，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你來了。”老者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我等了你很久了。”
秦凡皺眉：“等我？你知道我是誰？”
“知道。”老者說，“你是迴眼的繼承者，葉回的後人，第六劫子，秦凡。”
他每說一個份，秦凡的心就沉一分。這個老者知道得太多了，多得不正常。他不是時間民嗎？不是時間法則的現化嗎？怎麼會知道這些？
老者似乎看穿了秦凡的疑，笑了笑，說：“我在這個秘境裡待了不知道多萬年。我見過很多人進來，也見過很多人死在這裡。葉回進來過，你的母親進來過，初代抗神聯盟的盟主也進來過。你們的上，有他們的氣息。所以我知道你是誰。”
秦凡的心跳加速了。
母親進來過？葉回進來過？
“母親什麼時候進來的？”秦凡問。
老者想了想，說：“大概二十年前。來的時候，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孩子。跪在我面前，求我救的孩子。我說我救不了，但我告訴一個辦法——去海眼，找古神。”
秦凡的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開。
母親懷著他和秦昊的時候，來過這裡。跪在這個老者面前，求他救的孩子。老者讓去海眼找古神。然後母親去了海眼，找到了古神，獻出了自己的，換取了古神救孩子的承諾。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秦凡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住心中的緒，問：“母親後來怎麼樣了？”
老者搖頭：“我不知道。離開秘境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但我能覺到，的靈魂還活著，在海眼深。”
秦凡握了拳頭。母親還活著，靈魂還活著。他一定要去海眼，一定要把救出來。
老者看著秦凡，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他手，從棋盤上拿起一枚黑子，遞給秦凡。
“拿著。”老者說，“這是‘時間信’。有了它，你可以在秘境中自由穿梭時間裂，不會被困住。”
秦凡接過黑子。棋子手冰涼，沉甸甸的，表面有銀白的芒在流。他能覺到，這枚棋子裡蘊含著濃郁的時間法則。
“為什麼幫我？”秦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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