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一名紅齒白的年輕僧人被帶到了住持的禪房。
“營正,屬下問了一堆人,最後只有這個小和尚說他知道暗道通往的是什麼地方。”帶小和尚過來的那名戰兵開口對柳青舟說。
柳青舟目看在小和尚上,問道:“小和尚,你知道這條暗道。”
“我,不,小僧知道。”小和尚一臉張的說,看上去十分的僵。
柳青舟指著暗道,說道:“你告訴我,這條暗道通往哪裡?是否藉由暗道直接去往城外?”
“出不去。”小和尚先是一搖頭,旋即說道,“暗道的出口是距離武寧門不遠的一條小巷。”
說完,他急忙低下了頭。
柳青舟側頭對邊的一名部下說道:“帶一隊人,立刻趕往武寧門。”
“是。”對方答應一聲,轉邁步離開。
柳青舟再次看向小和尚,問道:“暗道這樣的秘事,你如何知道的這麼清楚?別說自己只是寺裡的普通僧人,我不信。”
住持禪房藏有暗道口這樣秘的事,明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小和尚就能知道。
“小僧是慈雲寺的知客僧,所以知道的事比寺中普通僧人更多一些。”小和尚張的為自己解釋道。
“我不信。”柳青舟一搖頭。
旁邊的走上來兩名戰兵,一把按住小和尚的肩頭,腳下一踢,把小和尚按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的小和尚極力仰著頭說道:“小僧不敢瞞,小僧真的是寺裡的知客僧,只不過住持是小僧的親孃舅。”
說著,他把頭低了下來。
“營正,這個傢伙面紅潤,冒著油,一看就沒喝酒吃,肯定不是什麼好和尚。”按住小和尚肩頭的一名戰兵說道。
聽到這話的小和尚,頭耷拉的更低了。
而他的這番作態,讓在場的人都看了一個明白,這個小和尚果真像那名戰兵說的那樣,是一個酒和尚。
不過,也沒有人什麼人太意外。
寺院有田有地,而且不用納稅,和士紳之家一樣,僱傭佃農種地,收的大頭也都屬於寺院。
明面上是寺院,實質上卻和那些士紳之家沒什麼區別,靠著榨佃農養活寺廟裡的僧人。
至於我佛慈悲這種東西,絕大多數寺廟都看不到,更多的是欺百姓,掠奪民田的僧廟,而慈雲寺就是這樣一家寺院。
“把暗道的口堵死了。”柳青舟代了一句,轉而看著小和尚又道,“帶上他,把寺裡的田產地契,還有賬簿都找出來。”
小和尚被兩名戰兵押了出去。
“營正,就這麼把暗道堵住,人咱們不追了?”其中一個戰兵疑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