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舟道:“暗道裡到底什麼況咱們誰都不清楚,沒必要冒這個險,堵死口就行,而城裡城外都是咱們的大軍,他們跑不了。”
聽到這話,禪房的幾個戰兵開始賣力氣的封堵暗道口。
柳青舟看著暗道口被堵死,便帶著人走出禪房,返回寺中的大殿。
然而,他走到半路上,有戰兵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來到近前,他道:“營正,慈雲寺裡的一些武僧想要加咱們,我們隊長不敢做主,派屬下過來徵求營正您的意見?”
話音剛落,站在柳青舟邊的一人說道:“寺廟中的武僧都是用酒養起來的,和有錢人家的打手一樣,平時做一些普通僧人不好出面的髒事,手上沾滿了,甚至還有朝廷的通緝要犯,只是換個名頭躲在寺中,這樣的人雖然有勇,但不好管束。”
柳青舟點了點頭。
普通人想要練武,要吃有油水充足的飯菜才行,吃青菜怕是連刀都揮不。
“營正,您不會真的想招攬這些武僧吧!”說話的那人皺起了眉頭。
柳青舟笑著說道:“收,為什麼不收,我才不管他們是不是朝廷的通緝犯,只要他們願意加虎字旗,我就要。”
“可這些人不好管束,加進來很可能會帶壞其他的戰兵,更重要的是讓他們打砸搶可能在行,可要是面對朝廷兵馬,說不定最先逃跑的就是他們,未必像咱們自己戰兵那樣死戰。”邊上的那人憂心忡忡的說。
很明顯,他不希這些慈雲寺的這些武僧加自家隊伍中。
“誰說要他們直接加咱們的隊伍中。”柳青舟說道,“這些武僧既然不缺勇,那就都送到草原上,讓他們和北虜去拼命,不聽話的直接丟去挖礦,到了草原,一個也別想跑。”
先前還勸說柳青舟不要收下這些武僧那人,一聽把人送去草原,當即搖頭說道:“那我沒意見了。”
土默特草原已經是他們虎字旗的地盤,這些武僧到了草原上,要麼老老實實的聽話,想要逃走,本不可能。
草原上人煙稀,走上很久才能到牧民生活的聚集地,要是不會辨認路,遇到狼群的機會要比遇到牧民的機會更大。
柳青舟對跑過來爭取他意見的那名戰兵說道:“回去告訴你們隊長,所有想加虎字旗的武僧咱們都要,但送去草原的事暫時不要告訴他們,兵也不能留,暫時當做俘虜和邊軍的人關在一起。”
“是。”對方答應一聲,轉跑開。
人一走,柳青舟對邊的人說道:“副師正應該要進城了,我去迎接一下,慈雲寺這裡的事暫時給你們了。”
天衛剛被攻陷,還有不事,他自己不可能一直守在慈雲寺這裡。
而且王保一逃,慈雲寺徹底落虎字旗的手中,後面只剩下收存寺中賬簿和田產地契這些事,普通的參謀就能把事做好。
柳青舟帶一隊從慈雲寺離開。
途徑真武廟的時候,他見到一隊隊打著第一戰兵營旗幟的隊伍,正往迎恩門方向趕去。
隨著越來越多的虎字旗戰兵進城,城中喊殺聲小了小來,一些著火的地方也開始被撲滅,城中慢慢恢復了穩定。
那些趁機鬧事的地皮喇虎,死的死逃的逃,城中的兵也都紛紛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