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浪郡,樂都縣(今朝鮮平安南道寧遠附近)。
樂都縣被攻陷後,新的縣令走馬上任,十七八歲的縣太爺,驚得百姓們瞠目結舌。
縣衙八字牆上出安民告示,北海士兵將秋毫無犯,匕鬯不驚,任何違法犯罪行為,歡迎百姓們舉報。
田曹將樂都縣田地的檔案奉上,新縣令大筆一揮,所有土地充公,三日後舉辦均分土地大會。
這一舉措引起了縣中強族的一致反對和激烈反抗,他們擁有大量的土地,不可能拱手讓人。
他們不相信北海政權不依靠宗族勢力,選擇武裝反抗,想要和北海政權討價還價。
第二集團軍的一支千人隊趕到,戰鬥了三天三夜,消滅了縣中三大強族。
在第四天清晨,樂都縣再也沒有了反對的聲音。
百姓們穿過三大強族的宅邸址,著冒著黑煙的破爛建築,難以置信地了眼睛,不敢相信作威作福,魚鄉里的三大強族會被消滅。
再次看到這位十七八歲的縣太爺時,百姓們的目充滿了敬畏。
新縣太爺坐在側位,躬著子,腰桿得筆直,有些僵,汗流浹背地審查人口的名冊。
張歸元坐在正位,笑地著他,品著香茗,時不時咳嗽一聲,逗弄著這位新縣太爺。
當年在北海書院之時,這傢伙就是有名的調皮鬼,調皮搗蛋,翹課逃學,讓張歸元傷了腦筋。
現在這小傢伙畢業了,進了場,張歸元要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場的險惡。
斛律金石和趙天祥站在他後,像是兩尊門神,凌厲的氣場和不經意間的殺氣,讓百姓們不敢注視。
眼見新縣太爺的汗水將後背浸,張歸元心中暗笑,轉頭看向兩位指揮員,問道:
“樂浪郡十八座縣城,還有幾座沒有攻下?”
趙天祥略微沉,輕聲回答道:“只剩下朝鮮,帶方,海冥三座縣城沒有攻下。”
“王家在朝鮮城中,佈下層層疊疊的陣法,強攻損失太大。”
“海冥是幽冥仙坊的口,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我軍沒有輕舉妄。”
“帶方縣則是因為……”
趙天祥還未開口,張歸元忽然出言打斷道:
“帶方縣的縣尉是你的同門師弟王玄黃,你若強攻,他必然會拼命死戰,你不想死他。”
趙天祥頓時滿頭大汗,臉通紅,急忙跪倒,躬行禮道:
“主公,王玄黃確實是我的同門師弟,他弓馬嫻,擅使一杆方天畫戟,有萬夫不當之勇。”
“他的武藝不在我之下,這樣的猛將,若是將他死,實在可惜。”
“而且他在王家屬於分家旁支,雖然道行深,武藝非凡,卻不重用,蹉跎十幾年,兜兜轉轉還是縣尉的職務。”
“我想要策反他,因此圍而不打,實無半分私心,更無拉幫結派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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