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燕藩世子,是北蠻人口中的殺神,手不凡,心思縝,有著不輸草原勇士的堅韌與果敢,可此刻,他睡的模樣,卻那般乖巧,那般和,褪去了所有的鋒芒,像個需要人呵護的孩子。
吳天翊睡得很沉,被扶起時,只是無意識地哼唧了幾聲,腦袋微微歪靠在的肩頭,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脖頸,讓渾微微一僵,心底泛起一陣麻。
格塔娜乃咬了咬下,強下心中的悸,小心翼翼地為他褪去上的。
指尖輕,作慢而輕,先解開錦袍腰間的玉帶,再緩緩褪去外層袍衫,隨後輕褪去裡襯,全程小心翼翼,生怕稍一用力,便驚擾了醉酒沉睡的他。
此時的格塔娜乃想起兩人相的點點滴滴,想起他為了阿生不顧一切的模樣,想起他傷時依舊倔強的眼神,想起他偶爾說的俏皮話,想起他看向自己時,那份複雜而難以捉的目。
心底的意愈發濃烈,那份想要擁有他的,也愈發堅定。
不在乎名分,不在乎世俗的眼,不在乎他是燕藩世子,只是格塔娜乃,一個被他牽心緒、甘願放下所有驕傲的子。
可矛盾依舊在心底拉扯,一遍遍問自己,這樣做真的對嗎?
他醒來後,真的能接這一切嗎?若是他恨,該怎麼辦?
可這些疑慮,終究抵不過此刻的心與 —— 只想珍惜這一夜,哪怕只有一夜,也足夠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好像想把這些都甩出腦外,小心翼翼地扶著吳天翊,一步步走到木桶邊,緩緩將他放溫熱的水中。
熱水沒過他的,帶著花瓣的清香包裹著他,原本繃的,漸漸放鬆下來,他無意識地蹙了蹙眉,隨即又舒展開,角甚至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格塔娜乃直起,目依舊黏在浴桶中睡的吳天翊上,眼底的水霧愈發朦朧,醉意與織在一起,連呼吸都變得輕緩而綿長。
抬手,指尖帶著幾分微,輕輕上自己頸間的銀飾,那是賀蘭部公主專屬的鎏金鑲珠項圈,指尖劃過冰涼的珠飾,緩緩褪下,項圈落在掌心,發出清脆的輕響,打破了帳的靜謐。
垂眸看著自己上的賀蘭部長,襬上繡著的薩日朗花紋,在燈火與水汽中若若現,平日裡穿戴慣了勁裝與長,此刻褪去防備,竟生出幾分。
的指尖緩緩移到腰間的繫帶,那繫帶是的羊絨編織而,帶著淡淡的香味,輕輕扯了扯繫帶,繩結緩緩鬆開,作輕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很快褪去外層的長,裡是一件月白的薄紗裡,紗質輕薄如霧,在上,將玲瓏有致的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朦朧的水汽中,泛著淡淡的瑩,像草原上初融的冰雪,細膩而溫潤。
薄紗之下,那傲人的雙峰拔飽滿,廓約可見,隨著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添了幾分驚心魄的,不似中原子的怯,反倒帶著北蠻子獨有的與奔放,襯得愈發豔人。
微微抬眸,目再次落在浴桶中睡的吳天翊上,看著他俊朗和的睡,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蔓延至耳。
眼底的妖與溫愈發濃烈,長長的睫微微,像振翅飛的蝶翼,投下淡淡的影,恰好遮住了眼底幾分不易察覺的慌與。
指尖不自覺地輕輕過薄紗覆蓋的肩頭,作輕,帶著幾分不自知的繾綣,連呼吸都變得愈發輕緩,生怕驚擾了這帳的靜謐與浴桶中睡的人。
唯有眼底的痴迷,毫無保留地落在吳天翊上,與帳的水汽、花瓣清香織在一起,生出幾分曖昧繾綣的韻味。
格塔娜乃直起,指尖緩緩移到肩頭,輕輕撥開薄紗,薄紗順著手臂緩緩落,出潔圓潤的肩頭,在燈火下泛著細膩的澤,被水汽浸潤後,更顯。
微微側,指尖順著腰側緩緩下,褪去上最後的薄紗,薄紗落地,無聲無息,像一片飄落的花瓣。
此刻,周毫無遮擋,瑩白如玉,泛著淡淡的暈,那傲人的雙峰拔飽滿,腰肢纖細,曲線玲瓏,與浴桶中漂浮的薩日朗花瓣相映趣,得驚心魄。
沒有毫躲閃,反而微微抬,姿態慵懶而優雅,帶著北蠻子獨有的奔放與俏,又藏著幾分醉後的。
緩步走到浴桶邊,目依舊鎖著吳天翊,眼底滿是繾綣與痴迷,像是在欣賞一件世間最珍貴的寶,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帶著幾分不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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