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是一怔。
曹猛想反駁的話在賀時年說了這些之後竟然沒辦法再說出口。
如鯁在,憋得難至極。
賀時年繼續道:“如果曹主任想問餐費的列支名目,我也可以說清楚。”
“餐費的列支來源於工會經費,按照《基層工會經費收支管理辦法》,這頓餐費完全合理合法。”
說到這裡,賀時年看向曹猛:“曹主任,還有其它問題嗎?”
曹猛控制面不變,暗自咬牙,調整狀態。
隨後拿起手上的一份檔案說道:“據知人料,當晚宴會散席之後,你很快又返回東陵閣,並去了9樓。”
“在9樓前後待了四十分鐘才離開,你在九樓見了什麼人,幹了什麼?”
“同樣的事也發生在漢湖酒店。在漢湖酒店,你和一個林安彥的子開了房,用的是你的份資訊。”
“然後你們兩人一起進房間,前後待了四十分鐘後你才離開。”
“這些事你沒辦法否認吧?你能當著眾位常委的面解釋一下這兩件事嗎?”
賀時年眸子微凜,當晚他擔心蘇瀾喝醉酒。
返回去給送葡萄糖的事竟然也被有心人看到了。
包括用自己的份證給林安彥開了房。
從這點而言,對方準備不可謂不充分。
賀時年笑道:“曹主任,這是我的私人事,和今天的會議有關嗎?”
曹猛輕哼道:“當然有,你的私人事暴的是你個人的作風問題,這嚴重影響了黨幹部在群眾中的形象。”
“而今天討論的恰恰是你的個人問題。”
說到這裡,曹猛又拿了另一份資料繼續往下說。
“我這裡還有一份材料,說你同時和多名子存在曖昧關係,甚至有長期的兩關係。”
“名單涉及哪些人,為了保護對方私,我就不念了,對於這些你又如何解釋?”
賀時年心裡冷冷一笑。
和曹猛共事將近半年的時間。
賀時年是真的沒有想到曹猛是這樣一個人。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相比於婦人心,曹猛才是最毒的。
甚至比已經死去的歐華盛還有毒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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