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直到最後,一個個都累趴下了。
有的說著胡話,有的直接昏睡過去,還有的勉強扶著牆卻不斷倒在地。
整個包廂之中如同被洗劫過一般,只剩下零星的和鼾聲。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易天賜是把胡無憂的那些藥給他們雙份兒下進去了。
這些藥本就藥猛烈,經過易天賜暗中加重分量,效果更是驚人
飲酒之後氣執行加快,藥力發作得也格外迅猛。
再加上胡無憂和胡霸天,再後來還滿滿喝了兩杯。
他們原以為多喝點酒能沖淡的藥,誰知反而雪上加霜。
那後來添上的酒壺,早就被易天賜悄悄在裡面下的藥,量甚至比先前胡無憂下的更多。
原本是想著要把他們之前喝進去的藥給稀釋一下的,可是沒想到後來的這些酒裡邊放的藥是更多了。
結果越喝越暈,越喝越渾發,到最後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人擺佈。
整個計劃步步為營,環環相扣,終究是讓這群人栽了個徹底。
“侯經理,這些人怎麼辦?”
服務員終於聽著裡面沒聲兒了,小心翼翼地走近門邊,屏息聽了一會兒,確認裡頭徹底安靜下來,才轉快步走向侯經理那邊。
輕輕敲門進去,見侯經理正坐在桌前對賬,便低聲請示道。
侯經理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沒什麼表,只淡淡問:“下面不是有他們的人嗎?”
他語氣平穩,彷彿早預料到會有這一齣。
服務員連忙點頭:“是,他們還有幾個人在大堂等著。”
“讓人上來,然後進去把胡霸天喊醒,賬單給他付錢。”
侯經理說著,合上賬本,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整個過程保,不過,咱們要留下證據。”
他頓了頓,目沉穩地看向服務員,補充道:“拍照、攝像都行,尤其是賬單和胡霸天認賬的那一幕,務必清楚。”
侯經理很清楚。
這樣的事已經發生了,那這胡霸天父子倆肯定也是不可能就這麼認慫,絕對是在以後要回來找麻煩的。
他們這幫人橫行霸道慣了,這次在易天賜手裡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證據也是留著要給易天賜他們用的——萬一往後對方反咬一口,也好有個憑據。
“好的!”
服務員點點頭,神認真地應下,隨即轉推門而出,腳步輕而急。
十幾分鍾後,胡霸天和胡無憂被兩名服務員輕聲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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