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來到次日的正月初十,昨天晚上左良玉跟他手下的幾個部將開完會後,第二天左鎮標營三更做飯收拾東西,五更天還沒亮就水陸並進往襄城開拔。
與此同時在襄城西峴山北麓的金聲桓、孔尚興部,則是押著抓來的炮灰到左良玉與他們倆約定的地點集結等候。
而在襄城漢江樊城的王允部,趁著天還沒有亮之前,在樊城以西二十里的楊家營渡口避開義軍水師的耳目,悄悄渡河前往漢江南岸與金孔二部會合。
王鐵在得知左鎮三部在襄城西集結後,立刻下令各部隊進戰鬥狀態,並通知知府王承曾和城中士紳組織員百姓上城協防,自此襄保衛戰正式打響。
襄城西角樓。
此時時間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鐘,在這襄西城牆與北城牆界的角樓,那王鐵、張應昌、王尚禮三人正在這角樓的二樓位置,正拿著遠鏡觀察著城下的靜。
雖然王鐵前幾天將他原來用了幾年的遠鏡送給了李定國,但這王鐵庫存的遠鏡還是有不,此次攻克襄在襄王府寶庫中又繳獲了幾個品相好的。
目前王鐵手上拿著的這個遠鏡的筒是用純金打造的,比之前那個銅筒要值錢的多,且這臺的遠鏡的鏡片打磨度比之前那臺要高,不僅觀測的距離提升了幾倍清晰度也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王鐵瞧了一會城下兩三里漢江南岸軍的靜後,便放下手中的遠鏡對那張應昌說道:“老張,這金聲桓的部隊沒有攜帶任何的攻城械,碼頭上的船隻也沒有幾艘,看來這些東西應該是那左良玉給他準備。”
那張應昌聽到王鐵的話後,一邊拿著遠鏡繼續觀察前方的靜,一邊對那王鐵回覆道:“大帥猜的應該不錯,這攻城的所需的船隻和械都由後面的左良玉提供。”
“這襄城之所以是關最為堅固的城池,主要就是有一條環繞整個襄城的護城河,自古以來要想攻取襄必須得要大量的船隻才行,而金聲桓手下那幾艘破船本就不夠用,只能靠後面的左良玉給他提供。”
“除非那金聲桓學咱們派遣死士在護城河上搭建浮橋,且還在城中有應相配合才行。”
這襄城外的護城河兩岸的寬度和水底的深度過於離譜,要想用填的傳統攻城戰那工程量實在是太大,消耗的人力力將會是個天文數字。
所以這就如同張應昌所說的那樣,自古以來攻打襄城大多數都是從開船漢江進護城河,然後冒著城頭上的炮火在城牆下登陸,再推著攻城械爬城牆。
這襄城的護城河與城牆平均距離在三十米到五十米,如果是漲水期季節護城河可能淹到牆,但現在這枯水期有的地方的水位甚至退到了八十米開外,特別適合開著船搶灘登陸。
至於鐵營那派遣死士搭建浮橋攻城則是一個例外,如果沒有應配合,最終的結果周兵的稅課營必然會被馬祥鱗給從城牆上趕下去。
...
那在王鐵旁的李定國,也拿著王鐵送給他的遠鏡在觀察著城下的靜,此時這李定國躍躍試,於是便放下手中的遠鏡,對那王鐵請戰道。
“大帥,看樣子軍一時半會是不打算攻城的,要不您給我一百騎兵,屬下去會會這幫狗東西,給您試試那左良玉的深淺。”
那王鐵聽到李定國這話後看了他一眼,隨後便笑著對他說道:‘“鴻遠啊,你不要著急,此次作戰我們是防守方,能不主出擊那就儘量不要出擊,以免出破綻給那軍趁虛而。”
“你以後是要為獨領一部的將軍,甚至是指揮千軍萬馬的統帥,遇事要沉著冷靜萬不可莽撞意氣用事,想一齣是一齣。”
“要學會穩坐中軍把控全域指揮弟兄們打勝仗,而不是自恃武藝高強總想著依靠個人的武力來打仗,從而忽略了集的力量。”
“你要記住在軍中只會打打殺殺而不腦子,那幹一輩子就只是一個大頭兵,不了什麼大氣候。”
這王鐵說的也沒錯,不管在哪裡混只會埋頭苦幹是沒有出路的,要想爬上高位取得績那必須得要用腦子才行。
而王鐵說這話那也是在提醒李定國,因為王鐵發現這小夥子在軍事上對開腦筋不怎麼興趣,相反倒是熱衷於衝鋒陷陣在一線與敵人搏殺。
不過這王鐵也能理解,畢竟這二十歲的年紀那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就喜歡打打殺殺不喜歡那些個謀詭計。
...
那一旁的張應昌聽到王鐵對李定國說的這番話後,那也清楚這老王是準備重點培養這李定國的,所以這張應昌接著王鐵的話茬,對那李定國說道:“定國小兄弟,大帥說的都是至理你要多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