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杞山拉著馮如的手,胖嘟嘟的臉上滿是慈的笑容。
“小如啊,這次你是真的給華人爭臉了啊,你都沒看見那些記者的表,下都要掉到地上啦。他們倒是想來看笑話的,可咱們偏偏就不讓他們得逞,別總覺得長得白了點就有啥了不起的,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誰也不比誰差多。”
馮如很耐心地聽著,儘管他此時都已經疲憊得不行,但仍是不好意思打斷眼前這位黃老闆的興致,當初他剛來奧克蘭時要沒人家的資助恐怕早就混不下去了,可不好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個“咋穿靴子就高抬”的得意小人啊。
“黃伯父,馮如二號能試飛功離不開您的支援,所以今天的這點績裡您也是有功勞的。”
一聽這話黃杞山更是笑得合不攏了,而李是男則見針的說道。
“黃老闆您聽聽,馮先生這話說得多好,這證明他可不是個知恩不圖報的人啊。”
講這話可是有深意的,就在剛才二人已經將孫先生打算見馮如並邀請其回國的意思挑明瞭,但並沒有立即得到確切的答覆,所以李是男這是在以“恩”來點他呢。
馮如當然聽出了這弦外音,就回了句很有深意的話。
“是啊,我很知恩圖報的。”
雙方又聊了幾句閒話後才抱拳告辭。
著黃杞山、李是男遠去的背影,朱竹泉用肩膀輕輕了馮如問到。
“你真確定回國了?”
馮如懶洋洋地抻了抻腰,聲音卻出異常堅定。
“嗯,確定了。我相信如今的自己是真的能為國家做點實事了。”
“那是要去廣東?”
“這還不一......”
馮如的話到一半就頓住了,因為此時正有一輛馬車停到了街邊,有位西裝革履的華國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那人在看見這邊有人後,便提著行李箱小跑了過來,手上邊揮舞邊熱地打著招呼。
“哈嘍,哎.....哎姆課佛......馮如?獨......由鬧兒?”
這邊幾個人皺著眉頭合計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那人說的是“我在找馮如,你們知道麼”,哎我去這狗日的鳥文啊,禍害多華國人了?
馮如笑著迎了過去,一抱拳說到。
“我是馮如,敢問您是......?”
那男人聽到的華語算是鬆了口氣,放下箱子抱拳行禮。
“在下王永江,我家大人杜玉霖讓我捎件東西過來,還說您看過後就知道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了。”
說著他就從懷裡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個紙卷遞了過來。
馮如一聽對方是“大恩人”杜玉霖派來的不敢輕視,急忙上前接過紙走到一路燈下展開觀看,這一看不打,看完之後他整個人都驚得愣在了原地。
原來這竟是一張設計圖,上面畫著的是一架前拉式螺旋槳單翼飛機,在圖下面的角落還有杜玉霖親筆寫的幾個小字。
“忘掉雙翼機吧,你的未來在東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