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岡在家中休養了幾日,沒有去上朝,趙煦也沒讓人來催他!
此番大功回京,自然不能輕易就去朝堂面,否則豈不是顯得他多慕權勢一般,那跟蘇軾那些人,有何區別!
只在回來的第二天空去了一趟樞院,將自己宣各邊鎮的差事給辭掉了,隨後便又回到了家中!
宣使本就是臨時差遣,返闕即罷!
與其讓樞院來找他,還不如自己主請辭,也能彰顯自己高風亮節的品質。
原是想在家中好好休息,陪陪老妻子……咋不是老妻,都三十多了!
嗯,還有老花魁,老丫鬟們!
結果沒想到,家中每日賓客盈門,前來拜訪的人絡繹不絕,覺比上班還累!
他本就是當朝右相,在舉世伐宋,漢家冠即將被胡虜踐踏之際,而出,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此番臨危命,匡扶大宋江山,還收回了燕雲之地,此等功勳,冠絕大宋百五十年!
他一歸朝,權勢與榮耀加,他將是大宋有史以來,最有權勢的宰相!
所以這個時候不來拜見他,還等何時?
王岡應酬得很累,不過王珏卻很開心,不管誰來,都會給他帶上一份禮,他是每日看到這些禮,就笑得合不攏!
他還跟高俅商量了一下,要不要打個鐵籠子,把他那老父親給關起來,然後他就坐在大門前收錢、收禮!
高俅被他這孝心給的落荒而逃,真是連一個字都沒敢說啊!
王岡卻是不知道好大兒的孝心,在又送走了一位員之後,便對林漁說道:“把後面的人都推了吧!讓他們明天再來!”
“喏!”林漁領命,就準備出去把外面排隊的人給打發走。
王珏這時卻疾聲大呼:“不行!”
二人詫異向他去,王珏舉著手裡的幾張拜帖,振振有詞道:“這幾個人的禮我都收了,不能推!”
林漁強不斷上揚的角,轉頭看向王岡,憋著笑讚道:“咱家衙真乃一諾千金的信義君子啊!”
王岡橫他一眼,眼角直跳,怒道:“誰讓你收別人禮的!”
“不是我要收的!是他們非往我手裡塞!”王珏一臉無辜道:“所謂來而無往非禮也!我自然要幫他們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嘖嘖,咱衙人世故這塊,那是拿得死死的!”林漁嘖嘖稱讚,豎起大拇指,誇道:“這日後若是朝為,做個宰相啥的,絕對沒問題!”
王珏斜了他一眼,心中不屑,林大叔這人說話雖是好聽,但為人格局太小,誰要做什麼勞什子宰相啊,我可是要做昏君的大丈夫!
王岡懶得理會林漁的調侃,抬指點點好大兒道:“你把禮給我送回去,今日我不見了!”
說罷,王岡拂袖就要離開。
“那不行!”王珏大急,猛的衝上去,一把抱住王岡的大,道:“我收了人家的禮,現在又還回去,我不要臉的啊!”
“哼!你要個屁臉!”王岡冷哼一聲,也不管他,就任由他趴在上,自顧自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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