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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佩迪魯: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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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哈利,把你的例行檢查定在今天。我得承認,我沒想到校長他們會臨時決定讓所有的學生都前往霍格莫德。”
龐弗雷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檢查用的醫療魔咒一個接一個往哈利·波特上扔。“你知道通常只有三年級以上的學生才會得到允許去那裡。這對你們來說當然是個開眼界的好機會。不過接下來的幾天我的預約表已經排滿了,還有幾個學年會必須參加。”遞給哈利一小杯紅的藥水讓他喝下去,“而在那之後,你們的聖誕假期早已經開始——我可不想在那時見到你。”
哈利微笑起來,把喝空的杯子遞還給醫療巫。那紅藥水淡而無味,但喝下肚之後覺暖洋洋的。龐弗雷夫人掃了他一眼:“別太習慣了,波特先生。”警告說,隨即收起魔杖,從醫護長袍的口袋裡掏出羽筆和病歷本開始填寫。
“我還好嗎,龐弗雷夫人?”
“比起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要好得太多,不過,你知道你還遠遠夠不上我‘好’的標準。你得隨時當心,避免各種可以避免的生病;多吃東西,多鍛鍊——遠離危險運——讓子繼續好起來才行。”龐弗雷夫人嚴厲地說,但眼睛裡帶著笑,“只有這樣,你才能儘可能避免來找我,也避免再因為這個而破壞了約會計劃。”
哈利·波特的臉立刻漲得通紅:“龐弗雷夫人!”他喊道。不過醫療巫只是哈哈而笑,這令綠眼睛的男孩窘迫地低下了頭,懊喪地咕噥:“難道喬治和弗雷德真的向整個霍格沃茲廣播了?可這才不是什麼約會……”
龐弗雷夫人微笑著,拍拍他的手以示安,“這沒什麼不好,波特先生。”一邊繼續寫著病歷一邊說道,“雖然你今年只有十一歲,但是,小孩子總是長得很快。你會發現‘呼啦’一聲,時間就過去了,而你也長了真正的大小夥子——到那個時候,你就會需要一個正式的朋友,還有許許多多約會計劃了。嗯,我聽說茱·斯康達小姐是個藍眼睛人兒,是嗎?”
“是很漂亮,但我不確定的眼睛是不是藍……龐弗雷夫人,我可從來沒想過這個!”
對著男孩張地表白,醫療巫再次大笑起來。“好了好了,波特先生!我不會再追問了……”停下筆,又從頭迅速瀏覽檢查一遍,這才把病歷收好。“現在讓我們回去醫護室。然後我會給米勒娃,也就是麥格教授捎個資訊,這樣好過來領你回格蘭芬多塔樓。”見男孩臉上顯出微微不滿的神,笑著補充說明:“這一次檢查本來就是米勒娃的提議,你知道你的院長有多關心你的健康,更不用提你還是的最大希、明年魁地奇賽季獲勝的法寶。”
“麥格教授對我一直都很好。”哈利點頭,安靜地回答。他當然知道龐弗雷夫人後面一句更多隻是玩笑,而格蘭芬多院長總是在百忙之中分出心思給自己。“我想送一份聖誕禮給,可是我不知道喜歡什麼。”
“貓咪絨線球應該會很不錯。”龐弗雷夫人微笑,在看到男孩吃驚而瞬間瞪大的眼睛時又趕補上一句,“事實上,我的建議是點心、巧克力或者羽筆。但假如你想別出心裁,小飾品也將是個不錯的選擇。我記得上次在對角巷的時候看中了一款針,但出於‘教師不該過分打扮自己’的守放棄——其實那上面只鑲了單粒珍珠。如果是哈利你送給的話,我想麥格教授一定會很高興地戴上的。”
“請把那家店的名稱和針的式樣告訴我,龐弗雷夫人!”男孩立刻下定了決心,能被教授看上眼的東西大概不會太便宜,但是他可以在明年節省自己其他的開銷。“還有,夫人您喜歡什麼樣的禮?”
龐弗雷夫人吃驚但也不吃驚地轉向哈利,向來嚴厲的臉上出異常溫和的笑容。“你們的健康就是我最好的禮,哈利。”說,“不過我也不會拒絕一盒‘麗軒’的杏仁餅。”
哈利愉快地用力點頭:“它的味道真的不錯!”他之前有一次在醫療翼嚐到過這種餅乾,名副其實的味讓男孩對它印象深刻。
“聖誕節的時候通常會有定製的禮盒套裝,可以任選口味搭配,分量很足,價格卻比平時要低,非常實惠,也非常歡迎——就我所知,霍格沃茲教師們大都喜歡這個,而其中蜂口味則是校長先生的最。”醫療巫繼續出著主意,的建議讓哈利·波特一雙綠眼睛閃閃發。“如果你還沒有決定送給其他教授的禮,那麼這會是一個選擇……你需要它們的廣告冊子和訂貨單嗎?”
“非常謝你,龐弗雷夫人。”哈利立即說。他們已經回到了醫護室,也就是龐弗雷夫人平常給學生們看診的地方。醫療巫在自己的大書桌前坐下,將病歷複製、歸檔,然後才從另一側的架子上翻出兩本漂亮的廣告畫冊。“這個是‘麗軒’的冊子;這個,嗯,是‘古德珠寶飾品’的……米勒娃看中的就是這一款。”把那枚珍珠針的圖片指給哈利,“說到你的麥格教授,我得通知過來接你了。”
被廣告冊上人的食品和飾吸引了注意力,哈利·波特並沒有更多去思考為什麼今天、這一次龐弗雷夫人要通知麥格教授,讓格蘭芬多的院長親自過來把自己領會宿舍。他驚訝於那枚針的價格低廉,興地知道自己絕對支付得起——相對於自己古靈閣金庫裡的那座小山,30加隆實在是一個很小的數目。
當然,哪怕把自己那筆財產再增加十倍,也及不上自己師長、朋友這些日子以來真誠的護和關心價值的萬分之一。哈利在心裡迅速盤算著要給眾人的禮。龐弗雷夫人幫了他很大的一個忙,不過包括在的好幾個人,哈利堅持要更用心地挑選和決定。
他沒有注意到龐弗雷夫人安靜的注視,慈中出深深的擔憂。醫療巫真的疼這個乖巧的孩子,知道鄧布利多大概計劃的對男孩接下來可能的遭遇深憂慮和抱歉。
不過龐弗雷到底是堅毅、有極好自制力的巫,因此在米勒娃·麥格大步踏進醫療翼的時候並沒有顯出任何與平日的不同。只是對副校長士繃的、但並不怎麼憤怒的面容稍疑,但隨即站起來迎接自己的同事。
“日安,米勒娃。”
“日安波比。”麥格教授很快地回答。掃一眼哈利,對稍顯張的男孩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波特先生怎樣?”
“不壞——各項指標都顯示良好,正在很努力追趕同齡人的水平。”把複製的一份病歷遞給格蘭芬多院長,“規律的作息、飲食和鍛鍊被證明有效。但我還是想提醒你,雖然這孩子況正在變好,魁地奇的訓練必須適量……”
“我會充分考慮你的意見建議,波比。”把病歷收起來,麥格教授乾脆地回答。的面容隨即顯出嚴肅,“還有其他專案麼?”
“他是你的了,米勒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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