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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的一天◎
這是暈暈乎乎的一天,對哈利·波特來說。
他認識了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長。當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福吉,九月底魔法部對霍格沃茲進行視察和教學評估的時候,作為團長的福吉給全校學生做了兩次“意義重大的演講”(《預言家日報》語)。不過這是他第一次跟福吉說話,在相隔僅僅一英尺這麼近的距離。哈利發現魔法部部長很和氣,事實上,有點太和氣了;他跟哈利說話的語氣非常的親切,充滿了關懷、慈和……小心翼翼。這顯然是出於真誠的抱歉,鑑於魔法部在十年前錯誤地把哈利的教父西里斯·布萊克送進了阿茲卡班,而在那之前甚至沒有一場正式的審判。他也很抱歉梅林爵士團失誤的判斷和審查,授予了彼得·佩迪魯,害死波特夫婦以及十二個無辜麻瓜的真正凶手,誣陷了西里斯·布萊克、逃避了阿茲卡班監的食死徒梅林二級勳章。
康奈利·福吉告訴哈利,魔法部會立刻修正這個錯誤:彼得·佩迪魯被帶走,暫時關押在魔法部傲羅辦公室的拘押室,等待他的是威森加的特別審理庭和公開審判。西里斯·布萊克謀殺波特夫婦以及十二個麻瓜的罪名已經被宣佈誤判無效,與此同時,針對他的食死徒指控被撤銷,相關的犯罪記錄和魔法檔案將被更新和修正;對於他在阿茲卡班的十年監,魔法部將做出相應的補償。
不過,作為未在魔法部進行登記的阿尼瑪格斯,西里斯·布萊克將到相關部門的起訴,同時,魔法部將追究他從阿茲卡班越獄這一行為本的法律責任——“這不會造什麼麻煩。”福吉向哈利保證,“只是程式問題,畢竟這些年布萊克的罪夠多了……我們會盡量讓你的教父和你一起過聖誕節。”
福吉這最後的一句話正是讓哈利·波特覺到暈眩的源:他有了一個教父!不是像羅伯特·比奧福特那樣年高位尊的長輩,而是和父母聯絡的同學、最要好的朋友,自己真正意義上的、最親近的家人!雖然暫時還不能團聚,但是以後的日子他會和自己一起生活——布萊克……小天狼星已經承諾,等魔法部的手續一辦完,他將立即取得合法的監護權,然後接哈利回家:“你知道,詹姆,你的父親,希我做你的監護人,如果他和莉莉出了什麼意外的話……當然,你肯定更願意和你的姨父姨媽一起生活,但是如果、如果你想要某種不同的……我是說,我知道我至還有一座宅子,呃,當然,不是什麼非常好的地方……不過你願意嗎,來和我一起?”
哈利覺自己的心都要炸開來:他可以離開德思禮家了,名正言順地離開!他有了一個監護人,得到父母授權的真正的監護人,一個毫無疑問著自己的巫師的監護人!在壞人被審判,好人得到平反,自己找回了親人的一連串的好訊息之後,再一次,從天而降的巨大餡餅砸暈了已經高興得不知東南西北的他:“我怎麼會不願意?我當然非常樂意和你住在一起!”
“好孩子!”西里斯·布萊克地擁抱了他,他帶著笑容跟隨魔法部的傲羅們走出了校長室。哈利有點控制不住地用目跟隨著布萊克,還有兩個傲羅中的那個黑人巫師——他不是對傲羅,或者深皮的人種有任何特別的興趣,但親眼看到兩個麥格教授肩並肩地站著,而後其中一個就在眾人的注視中變一個高大的、糾結的、頭並且耳朵上帶著一隻誇張的純金大耳環的黑人男子……這實在不是什麼尋常的事。
當他將視線收回來的時候他注意到了校長室裡的教師們,確切地,魔藥課教授斯普和魔法實踐課教授佩弗利爾,他的朋友阿爾法多。斯普的目很奇怪,哈利覺,那不比平時更讓人不舒服,但含意也絕對不簡單。而佩弗利爾,當他注意到自己視線的時候他向自己微笑,一雙祖母綠般的翠綠眼眸裡充滿了欣和鼓勵;一種奇怪的,混合著憂慮、愧和負疚的覺瞬間襲中哈利的心頭。
“阿爾法多……”
“哈利。”哈利·佩弗利爾微笑著,他走近黑髮綠眸的男孩。“雖然意外地毀掉了一個聖誕採購的星期天,不過我想你會認為這值得。而現在我想告訴你的是不要為你的聖誕採購擔憂,校長剛才已經答應你可以在下個星期六或者星期天的時候前往霍格莫德,只要有一位學校教師的陪同就行。”
綠的眼睛立刻閃出芒:“你可以陪我嗎,阿爾法多?”
“很抱歉,哈利。”黑髮綠眸的青年回答。他微笑著看到男孩在口而出後立即低下了頭,顯然一年級的格蘭芬多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問題所在,“因為我和斯普教授已經計劃前往對角巷,為新年做各種必要的準備。所以我建議你詢問斯普教授,如果他不介意你一同前往的話,我當然會很高興在那一天也帶上你。”
他語氣平和,但語速飛快——快得魔藥課教授甚至本不進話表示反對。斯普頓時皺了眉頭,“不,這絕對不行。”他堅決地說,黑眼睛裡閃過警告似的芒。斯普隨即低了嗓音,湊近他,“也許布萊克的事讓你的神智都有點不清,但是那些地方……波特在七年級之前甚至不應該知道它們的存在!”
佩弗利爾愣了一下,但隨即他由衷地大笑了起來。這讓魔藥課教授的表極度的不悅,不過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在他緒發之前停住了笑聲:“對,你說得當然對。”他首先承認同事說法的正確,“不過,那裡有許多非常棒的東西,而且那裡的購經歷能教給人眾多學校裡不教授的容。”他再次出了微笑,“畢竟,太多的事我們都不是真正嚴格地等到‘年’了才去瞭解和嘗試——大部分時候,我們在法律和慣例允許的年齡之前得到經驗。”
“而這不該被鼓勵,特別對一位教師而言。”斯普乾地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臉紅了,因為實踐課教授充滿暗示的說法;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做不到像佩弗利爾這樣的厚,明正大地宣揚和倡導某些違規違法……他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鄧布利多會那麼堅定地邀請佩弗利爾擔任學校的客座教授又和他如此的親近,因為他們兩個驚人的相似,且不僅僅在於強大的力量、崇高的地位和對整個魔法世界巨大的影響。
“您的敬業讓我肅然起敬,斯普教授。”哈利·佩弗利爾說,他的聲音充滿了真誠,即使斯普也無法對此提出異議。“但是,我剛才說的確實只是一句玩笑。我不可能讓哈利·波特去對真正危險的地方,也不會放任他輕易走出我可以保護的範圍以外。”——說到這裡他對綠眼睛的男孩笑了一笑,男孩立刻攥住了他的手,臉上全是歡喜和信任——“不適合一年級男生的地方自然將被排除在行程之外,不過,那也僅僅是一天的行程而已。”
“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斯普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鄧布利多打斷了他:“親的西弗勒斯,下個星期就開始正式放寒假了——我保證你不會有像學期中時那麼多的工作的。”
前提是你不額外給我增加……斯普瞪著銀髮藍眸的校長——鄧布利多已經開始從他的長袍口袋裡一把一把地抓糖,半勸半強迫地塞到哈利·波特的手裡——心裡權衡著順從僱主和同事的心願、在波特上“浪費”一天時間,和拒絕他們的提議、然後在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聽鄧布利多反覆嘮叨這件事,這兩者的孰利孰弊。
而魔藥課教授最終屈服於那雙翡翠般碧綠的眼睛,哈利·波特正用它們凝視著西弗勒斯·斯普,裡面全是求和期待的芒。
“好吧……好的,那麼如您所願,校長、佩弗利爾教授。”他說,“但是波特要服從命令,嚴格聽從指導——而且絕對不許遲到!”
最後一句的厲聲警告把一年級的格蘭芬多嚇了一大跳,不過鄧布利多很高興地代替他回答道:“我保證哈利會聽你和佩弗利爾教授的話的。順便,西弗勒斯,哈利從來沒有在你的課上遲過到——雖然有幾次踩著鐘點進教室,不過,那依然不能算遲到。”
驚訝於校長的無所不知,哈利向鄧布利多瞪大了那雙綠眸。他得到了年長者一個頑皮的眨眼,這讓男孩頓時咯咯輕笑了起來。
“好了,哈利,現在是時間知道你教父,還有你父母更多的一些事了。”鄧布利多說,“麥格教授會很樂意告訴你有關傑出學生的任何故事。相信我,這些故事會讓你高興的。”
哈利興地轉向自家的院長。年長的巫向來嚴肅的臉上出了慈的微笑,向哈利·波特出手來。
“來吧,孩子,跟我來。”米勒娃·麥格握住的學生的手,“去我的房間,我會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還會讓你吃點東西……我們都被那麼一大串事擊中了,忙以至於忘記了午飯,而梅林知道你不該錯過任何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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