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洗乾淨了再來陪弟弟。”
四爺心裡一片聲,不過卻沒有答應,當下手去牽小西瓜的手,然後就瞧著小西瓜面大變,裡更是發出一聲痛呼,四爺的汗登時都立起來了。
維珍也驀地坐直了子:“小西瓜怎麼了?”
小西瓜卻本回答不上來,整個人都使勁兒著,渾發抖:“疼!額娘……疼!”
四爺看著那隻被自己握著的手,面登時就不對了:“高郎中快來給二阿哥瞧瞧!”
高郎中當下趕把手中的溼帕子遞給甘草,來到小西瓜跟前,小西瓜這時候都坐不住了,四爺把小西瓜抱在懷裡,一邊迅速地跟高郎中道:“左手手背烏青一片。”
高郎中小心翼翼託著小西瓜的手,果然有一片指肚大小的烏青,高郎中不由蹙了蹙眉。
高郎中住小西瓜的食指輕輕前後晃,一邊問道:“二阿哥,這樣疼嗎?”
小西瓜噎著點頭:“疼!”
“二阿哥,你再仔細下。”高郎中道,一邊又輕輕撥了一下。
小西瓜遲疑著搖搖頭:“好像沒有剛才那下疼。”
高郎中放下食指又起了中指,這回才稍稍了一小下,小西瓜就忍不住哭著大喊:“疼疼疼!你別了!”
高郎中旋即收回了手:“是,奴才遵命。”
四爺已經出了一的汗了,維珍也把小丸子給了母,也到了這邊,小丸子也不哭了,靠在母上,擔心地看著對面的哥哥。
“側福晉請坐。”蘇培盛見狀忙不迭給維珍搬了個椅子過來。
張地盯著小西瓜的手,這時候聽著小西瓜疼這樣,維珍一顆心真是要疼碎了。
瞧著高郎中又去檢查小西瓜的無名指跟小指,維珍到底忍著沒有吭聲,直到高郎中把幾手指都一一檢查完了,維珍才迫不及待問道:“高郎中,二阿哥到底是怎麼樣了?”
“回側福晉的話,二阿哥應是掌骨骨裂了,”高郎中解釋道,一邊用自己的手比劃著,“就是連線中指的這一段掌骨。”
骨裂?
維珍登時一陣頭重腳輕,得虧坐在椅子上,要不然只怕要跌跤。
“嚴重嗎?”稍稍頓了一下,維珍忙不迭詢問。
高郎中搖搖頭:“回側福晉的話,不算嚴重,靜養一個月差不多就能恢復,雖然不嚴重,不過最好還是上夾板。”
像二阿哥這樣的年齡,輕微的骨裂恢復是很快的,不過小孩子最是淘氣,保不齊就會,所以最好還是要上夾板,要不然只怕會加重傷。
骨裂,還得上夾板。
維珍聞言頓時就紅了眼眶,不過到底是忍住了眼淚,在四爺面前可以放肆自己的傷心脆弱,但是在孩子面前,的眼淚跟脆弱只能讓年的孩子不安害怕。
稍稍頓了頓,維珍吩咐道:“去準備給二阿哥上夾板吧。”
“是,奴才遵命。”
當下,高郎中福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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