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阿哥同時傷,也難怪主子會如此難,就是這個做奴婢的,聽著兩位阿哥哭這樣,心裡也是著急得厲害。
兩位阿哥好好兒地隨著主子爺下田種瓜,怎麼就會同時摔跤?
就算摔倒,那地是事先耕過的,自是鬆,怎麼就能摔得這麼嚴重呢?
尤其是二阿哥,竟然都摔骨裂了。
維珍在間待了一會兒,再出來的時候,緒已經平復了許多。
“你去給二阿哥取裳來,就拿短衫跟短。”維珍吩咐連翹道。
小西瓜要上夾板,穿短衫方便些。
“是,奴婢遵命。”
連翹領命,當下便匆匆退了下去,維珍朝門前候著的小池子使了個眼,小池子會意,當下便隨維珍到了院兒裡的亭。
不待維珍開口,小池子就“噗通”一聲跪倒,一臉愧:“奴才有罪!是奴才沒能護二位小主子周全,請主子降罪!”
主子讓他跟著兩位小主子下田,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讓他看住小主子護著小主子?偏生他這個沒用的東西竟然一個小主子都沒有護住!
小池子真真愧至極。
維珍蹙著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哽咽的小池子,沉聲問道:“二阿哥跟三阿哥到底是怎麼摔倒的?你仔仔細細把當時的景與我說一遍。”
小池子忙吸了吸鼻子,一五一十跟維珍稟報:“……一開始的時候都是好好兒的,三位阿哥還有說有笑的,只是大阿哥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往後倒,因著跟二阿哥捱得近,就撞到了二阿哥的後背,二阿哥嚇了一跳,啊了一聲就往三阿哥上倒,不過卻沒有砸著三阿哥,倒在了邊兒的地上,三阿哥興許是被嚇著了,也摔了一跤,然後三阿哥就哭了起來,一直喊疼。”
維珍聞言眉頭不由蹙得更:“大阿哥沒有摔跤?”
按小池子的說法,大阿哥應該是被什麼嚇到了,所以才突然往後倒,然後撞著了小西瓜,又帶著小丸子驚也跟著摔了一跤。
哥仨兒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似的。
只是大阿哥怎麼沒跌跤?難道是他反應迅速所以又站穩了?
小池子點點頭:“回主子的話,大阿哥原本也要摔著的,不過四爺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大阿哥,所以大阿哥沒有摔著,不過大阿哥也了驚嚇,方才都回不過神來。”
“四爺……抱住了大阿哥?”
“是,當時大阿哥跟主子爺離得最近,所以主子爺及時抱住了大阿哥。”
頓了頓,維珍道:“行了,你退下吧。”
小池子卻兀自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奴才沒有看顧好兩位阿哥,奴才有罪,請主子責罰。”
維珍聞言,不由默默嘆了口氣兒。
跟小池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四爺帶著孩子們種瓜點豆,一則是怕孩子們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二則也是難得有時間陪孩子,想趁機會一把天倫,自是不想被一群奴才圍著攪擾,所以一眾奴才母都是在地頭候著的。
四爺這個當爹的,離這麼近都來不及抱倆孩子,又怎麼能怨遠在地頭的小池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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