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時日,直隸突發痢疾疫,所幸直隸巡李地理及時,四爺又臨時繞道親臨,所以疫很快就得到了遏制,並沒有釀之前山西那樣的蔓延全省甚至還波及臨省的大災。
這就是京畿重地的好,因為在天子腳下,所以自然備重視,直隸的地方員相較其他地方的員,也更有忌憚,相對也更負責。
但是即便如此,還是有三名員被四爺罷免,所以維珍十分好奇。
“確實如此,”四爺點點頭,說起這個,四爺不由搖搖頭,面厭,“疫最先發的地方,竟是當地知縣老爺家中,正是在這位知縣老爺過壽的當天,前往賀壽吃席的客人就有十八人得了痢疾,第二天則有近百人確診,疫就是這麼發的。”
“而這是這位知縣老爺,今年第二次過壽了。”
好好兒地為什麼要一年過兩次壽?
能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錢!
“可真是應了那句書中自有黃金屋,”維珍聞言,不由嗤笑道,“既是一門心思地想賺錢,那隻管做生意去,可是又瞧不上商人的地位,還想著要做的面,所以什麼十年寒窗?到頭來還不是為了掙銀子?倒是有臉瞧不起人家辛辛苦苦靠做生意賺錢的,呵,真是貪得無厭。”
而這種員無疑是未來抵制四爺新政最強烈的那一批。
因為他們是最不了僚階層的利益損,尤其還是面子加里子一起損。
四爺隨口提的一,沒想到惹得維珍如此憤憤,四爺趕打住,湊過去親了親維珍的額頭,一邊含笑道:“我就是想說,人家過壽是為了掙錢,你倒好,淨往外面撒錢了。”
“我高興!我樂意!要你管?”維珍白了四爺一眼,可是旋即又笑了,環著四爺的脖子,跟四爺道,“所以這幾天做了一圈能讓我自己高興的事兒,今天又做了最最最高興的一件事兒,所以,這個生日,過得就特別完!”
最最最高興的一件事兒?
是彈琴給他聽嗎?
看著維珍笑靨如花的一張臉,四爺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真的都要化了,他再度低頭親吻維珍的額頭,然後將懷裡人輕輕扶起:“稍等一下。”
“怎麼了?”
四爺沒回答,站起來,然後行至門前,將自己方才隨手擱在桌上的錦盒取來,再度坐好,然後將盒子遞到維珍面前。
“這是什麼?”維珍不接,只明知故問。
四爺輕咳一聲,用胳膊輕輕撞了撞維珍:“給你準備的禮,開啟看看。”
生辰禮四爺哪年也沒有落下過維珍的,也一直都會用心準備,但是這是第一次,他在正確的時間送出禮,所以這一年的生辰禮,四爺比以往準備得更加用心。
只是,他沒想到,維珍會先給他準備了這樣一齣驚喜,而且還是這樣心震撼,於是,再怎麼用心準備的禮,這時候,四爺又難免覺得拿不出手了。
早知道,他應該更用心一些的。
於是,四爺又小聲添了一句:“別嫌棄。”
怎麼會嫌棄呢?
就連不是都喜歡得要命、恨不得把骨頭都給啃了?
只要是他用心為準備的,就沒有不喜歡的。
真是個傻瓜。
在四爺臉頰上迅速啄了一口,然後維珍手接過錦盒開啟,就瞧著裡面靜靜躺著幾張紙,如今名下的資產越來越多,維珍自然能一眼認出,這是房契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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