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學瞬間鬆開了手,整個人直接癱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磚上。
同時,由於他手中的繩子一鬆,盧東俊能明顯的覺到,整個繩索的瞬間往下墜了一下。
這個瞬間下墜的力道,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大不!
一旁的王喜平著繩索上的墜,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反應過來之後,渾都在微微的抖。
要不是盧東俊拉了他一把,他現在就得跟著繩子一起墜下去。
這個下墜的幅度,他就算是掉不到熔岩海里,恐怕也得被濺起的粘燙傷!
想到這他順著繩索下墜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張明學正躺在地上,沒有任何靜。
盧東俊輕輕吐了一口氣。
“沒事吧?”
王喜平搖了搖頭,看著盧東俊道:“謝,謝了!”
盧東俊笑了一聲道:“沒事,安全了就好。”
“估計是張教授沒恢復過來,所以堅持不了這麼久。”
“咱們上儲備的水有限,先別管張教授,調整一下就開棺吧。”
王喜平答應了一聲,緩緩坐起,挪到了棺槨的右側。
盧東俊回頭看了一眼陳濟民的方向,眼見陳濟民爭對著他的方向擺了擺手,他才回過頭,從棺槨的蓋子上,跳了下去,穩穩站在了棺槨左側的中央圓臺上。
他站穩之後,掏出手電筒,照在了棺槨上。
整個棺槨呈現出墨黑的澤,渾然天,不見一隙,看樣子應該是用一整塊墨玉玄武岩打造而。
這種工藝放在現在,都是件極其困難的事。
可想而知,新朝時期的生產力有限的條件下,想要鑿刻出這麼一套棺槨,得花費多年的時間。
除此之外,整個棺槨的邊緣,還刻著嘉禾紋路,用手上去,的,讓他有種不真實的覺。
“喜平,你那面怎麼樣了?”
盧東俊順著嘉禾紋路,大概鎖定了棺蓋的位置。
王喜平回答道:“找到位置了。”
“你喊號子,一起用力。”
盧東俊答應了一聲後,數了三個數後,雙手開始用力,只聽“咔”的一聲輕響,棺蓋緩緩後移。
一瞬間,他鼻子不一,竟聞到了一松香和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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