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首有一方玉冊,長約一尺,寬約三寸,旁側有鎦金銅印一枚。”
“下一張玄織金毯,未見毫腐朽。”
盧東俊記錄到此,突然停下筆,看向愣在原地的王喜平。
“喜平,咱們再把棺蓋往後挪一下,大概挪到手的位置就可以。”
“然後你立刻收攏棺中的品。”
“記住,千萬別到!”
王喜平答應了一聲,配合盧東俊把棺蓋往後挪後,走到棺頭的位置,緩緩探進去,開始收攏裡面的文。
由於棺槨部空間比較窄,他探進去的時候,幾乎要跟乾臉臉了。
這種覺,讓他連大氣都不敢一下。
甚至有種下一秒乾就要睜開眼看他的錯覺。
想到這,他也顧不上什麼小心,快速把玉冊和鎦金銅印取出來之後,一腦塞進了文袋子,背在了上。
盧東俊看向握的左手,只見手心曲握,指裡能清楚的看到,手心中玉蟬的蟬翼。
他緩緩出雙手,攤進棺中,輕輕掰開了乾枯的手指。
每掰一,他都能清楚的聽到,骨頭中發出的“咔咔”脆響。
這倒是給了他不小的力,他雖然是為國勘探,但面對這種儲存完好的,心裡不免還是有些敬畏之心。
但凡能不傷害,就絕對不能做出任何損害墓主的事。
畢竟沒人能保證,下面是不是還有什麼機關。
水下墓的墓主人沒有機關,不代表這沒有機關。
當時水下墓的,在開棺的時候,棺材只剩下了森森白骨,要不是棺槨側有影像,他們也不知道,棺槨裡躺著的就是海渚王逝去的妃。
本著保護骨的理念,的骨,依舊儲存在水下墓主墓室的鯨棺。
眼前這骨儲存之完整,屬實是前所未見!
剛才他記錄的時候,仔細觀察過骨的面容,腦海裡大概還原出了墓主人的樣子。
高顴骨、塌鼻樑、下顎線明顯,皮應該不會太白。
眼睛應該不會太大,不厚。
搭配上一服飾,其份絕對是新朝時期的貴族。
至於是誰,他不得而知,或許答案就儲存在玉冊裡面。
片刻後,他順利掰開了五手指,輕輕的把玉蟬拿到了手裡。
他看著手中的玉蟬,跟在水下墓發現的玉蟬幾乎一模一樣,輕輕開啟兩側活的蟬翼後,能清楚的看到,玉蟬的腹部壁,同樣刻著一副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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