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已知風向,但未識風急(2)

作者:墨色江南·11個月前

他正是陸文昭,翰林院舊屬,因筆法清雅、文辭中正,被朱瀚留意已久。

朱瀚未急著開口,只抬手指向窗外那片竹林:“你可願,為東宮講壇,留下筆墨?”

陸文昭一愣,旋即正道:“若殿下所言,是記實非飾,是為後世留真,那陸某願執筆。”

朱瀚微笑:“只為記錄,不為飾。字字皆實,句句須真。”

他輕輕一嘆:“他要行仁道,總要有人替他記下途中每一步,讓百年之後,不只記得他是太子,更記得他當過‘講者之友’。”

“你且每日聽講,記言錄事,擇其要者輯《講壇紀要》。若所記無妄言、無虛飾,便印十本,予太學藏之。”

陸文昭拱手應諾,心中卻有熱流翻湧。

這是筆吏之志最高之任。非著史,非立傳,卻為“今人之心”立一鏡。

朱瀚看他神,知其已許,不再多言,只道:“竹林書屋旁,有一小閣空置,名曰‘聽梧齋’,你可暫居。”

陸文昭謝過,隨王縝離去。

片刻後,顧清萍從側門而,輕聲笑道:“你選中此人了?”

朱瀚點頭:“他寫文章,不疾不徐,猶如古琴之聲。這樣的人,筆下有度,不會將人寫得過滿。”

“太子如今需人信任,不是需人稱頌。”

顧清萍眸:“你不怕他寫你?”

朱瀚轉首看,竟也微微一笑:“他若真寫我,那我也該省省了。”

當日傍晚,講壇散後,竹林之中,人群緩緩散去,唯有朱標仍立於原地,獨自看著石案之上楊復初留下的一句:

“學問如燈,照己亦照人。”

他指尖輕拂過那幾字,像是將之心中。

忽有聲輕喚:“太子殿下。”

一小奔來,滿面,手中捧著一卷紙本:“學生斗膽,今日聽講之後有一疑,不敢於眾前言,只敢託這捲紙請殿下垂閱。”

朱標接過,展開一看,是那子一頁稚的問策,題曰《何為大公》。

他低頭看完,角微揚,向那小一揖:“你今日所問,正是太子我日日自問之事。”

他輕聲道:“這紙,我會留著。日後若我不能再答你,你便拿著它去問講壇上每一位先生。”

猛然跪地叩首,朱標親自將他扶起:“儒生之禮,在心不在跪。將來你若能講給旁人聽,才是真正還我一個答。”

竹林外,夜漸深。

朱瀚獨自行走,聽著風穿林影,忽然止步,回首道:“顧清萍。”

子從一側緩步現,眉目間帶著一抹如煙溫和。

朱瀚看片刻,忽而道:“你記得你曾說,我總不言喜怒、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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