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宋聿修這句隨口說的話,江辭晚擔驚怕了好些天,生怕真的有了許多小崽子,也怕自己到時候沒辦法養活他們。
在看來,和宋聿修日後是要分開的,屆時他肯定不會要的崽崽,只能自己帶走,這才會有這些擔心。
不過好在江辭晚去查了許多相關記載,是有靈力的厲害怪,要想和凡人孕育子嗣,比平常人要難上許多。
此事也講究機緣,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同房幾次就可以懷上的。
江辭晚暫時鬆了口氣。
至於其他的……雖然有些不想承認,但確實喜歡和宋聿修做這種事。
宋聿修還說是一個有心的小怪。
哼。
可那又怎麼了?
怪之常罷了!
沒了這些七八糟的擔憂,江辭晚的日子可以說是過得十分舒暢。
每天吃得飽飽的,再去吵吵宋聿修,騙騙他的金子,比往日還要快活不。
書房裡,檀香緩緩升空,一片靜謐安好。
宋聿修如往常般檢視著賬務。
江辭晚坐在他懷裡,靠著他的膛,眼睛一會兒瞅瞅這裡一會兒瞅瞅那裡。
自己想要的金椅子已經有了,可捨不得坐,收進了小金庫,每回過來都是徑直坐他上。
慣來喜歡搗,現在已經有些忍不住。
可宋聿修瞧著很是認真,是在給賺金子,又不太想打擾他。
江辭晚暗自在心裡糾結。
“又怎麼了?”宋聿修雖在理公務,不過也時時刻刻關注著的舉,很快便發現的不自在。
他停下筆,了的腦袋。
昨晚不小心住的頭髮,弄疼了,結果委屈得直掉眼淚,哄了好半天才哄好。
江辭晚瞧他一眼,不許他,又拿腦袋去撞他,“沒怎麼。”
“可是了?小廚房裡備著點心,讓他們送些過來。”
“不。”
半個時辰前才吃過,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又不是外頭莊子裡養的豬,每日要吃這麼多。
宋聿修見沒什麼事,大概就是覺得無聊,便也沒再問。
今日事有些多,還得忙上好一陣,等忙完了才能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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