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我答應了靜安寺方丈,要給寺中佛像重塑金,祈求我們二人姻緣安穩順遂。如今婚事已,該去還願了。”
江辭晚一聽,有些不滿意。
重塑金那得花多金子啊。
捨不得!
這麼多金子,白白捐出去多可惜。
就算他不想給,留著他自己花也好啊。
“別去,把金子留著。”
江辭晚提出抗議。
宋聿修無奈失笑,一口回絕:“不行。已經答應好的事,怎能輕易反悔。更何況,這是為了保佑你我二人往後歲歲相守,必須要去。”
江辭晚聽得連連皺眉,滿心不贊同,開口反駁。
“你怎麼還信這些。你我未必能長久,何必如此破費?像往常一樣,添些香火錢就夠了,沒必要浪費這麼多金子……”
江辭晚還在自顧自說著,企圖打消他的念頭。
毫未察覺到宋聿修臉上的笑意早已淡去,正一言不發地盯著。
良久,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冷意:“你方才說什麼,什麼未必能長久?”
話音落下,他手掌一揚。
不輕不重一下,打在了的上。
江辭晚又驚又氣地瞪他:“你居然打我!”
先前夜裡親之時的打鬧也就罷了,如今青天白日,平白無故,他竟然就這樣手打!
委屈湧上心頭,一雙眸子都微微泛紅。
“該打,總說些不該說的話。再說了,我還缺你金子了,就這般捨不得。”
宋聿修此刻沒去哄,要給一個教訓。
江辭晚委屈更甚。
本就沒有要他金子的意思!
只是想讓他節省些,金子留著他自己花也好,沒必要浪費在不該浪費的地方。
他倒好,好心好意勸他,他反而還這樣曲解!
江辭晚推開他,立馬便跑了出去。
將自己關在臥房,誰也不許進來,發了好大的火。
宋聿修本就有事在,見狀只好差人在外守著,暫時未去哄,想著等氣消了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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