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骨嬌寵:皇弟的追妻路》第133章 決戰前夕(1)

作者:秀水寒·11個月前

破廟裡的燭火被風掀得直晃,蘇瑾怡盯著蕭鳴指腹上未淨的漬,那是方才替包紮時被匕首劃破的。

李侍衛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他鎧甲上的鐵片蹭著門框發出輕響:"主子,黑蓮教的人沿著山徑過來了,約三十個,帶頭的是左護法,使雙鉤。"

蘇瑾怡的指尖在骨刀鞘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張時的習慣。

蕭鳴的手掌突然覆上來,布繃帶滲進發涼的手背:"瑾怡,你方才說冷無痕的令牌能和我玉佩拼合?"

"是。"想起染坊裡那抹暗紅的間發,"方才在黑到半張地圖,畫的是皇陵地宮結構,玉墜的位置正好對應主墓室的機關。"襟裡出皺的紙條,燭火下能看見邊緣被的痕跡,"如果那令牌是鑰匙,冷無痕要開的絕不是普通陵墓。"

蕭鳴的拇指挲著玉佩裂痕,那是他時墜馬留下的,母后臨終前塞給他時說"見玉如見母"。

此刻裂痕與地圖上的玉墜廓嚴,他突然想起三日前暗衛來報:皇陵守陵軍換防異常,二十名死士突然失蹤。

"切斷黑蓮教的訊息網。"蘇瑾怡突然開口,聲音比廟外的風還冷,"他們能追來破廟,說明據點裡的暗樁還在傳信。

若先端了西市染布坊後的窟——那是我上月驗時發現的,死者指甲裡嵌著靛藍染料,和冷無痕染坊的染水一個號。"

李侍衛的手在劍柄上頓了頓:"那確實是黑蓮教在京城的報中轉站,屬下前日蹲守時見有信鴿進出。"

蕭鳴鬆開的手,玄鐵劍嗡鳴著出鞘三寸,寒映得他眼尾的紅痣更豔:"李侍衛帶五名影衛去端東城門的兵庫,我和蘇姑娘去西市。

子時三刻,城西南角老槐樹會合。"他解下外袍披在蘇瑾怡肩上,染藍的布料還帶著他的溫,"傷口別沾水,骨刀藏袖裡。"

出城的路被烏雲遮得只剩一線月

蘇瑾怡伏在蕭鳴的馬背上,能聽見他心跳過鎧甲傳來的悶響。

袖中骨刀,刀刻著的殘蓮紋路硌著掌心——這是十六歲時替師父收,從兇手骨頭上削下來的,後來淬了烏頭毒。

西市的染布坊後牆爬滿了野薔薇,蘇瑾怡著蕭鳴遞來的短刃,指尖到青苔的溼

閉了閉眼,用鑑骨知牆靜——左側三步有重的呼吸,是持朴刀的守衛;右側五步有金屬聲,是刀鞘著磚;正前方的樑上...猛地偏頭,一支淬毒的弩箭著耳尖釘進牆裡。

"好個鑑骨仵作。"牆傳來嘶啞的笑聲,"冷教主說你能聽骨辨位,老子偏要試試真假!"

蘇瑾怡反手甩出骨刀,刀著守衛結劃過,在牆上釘住個灰布蒙面的人影。

藉著月看清對方腰間的黑蓮紋帶,心下了然——這是黑蓮教的"夜蝠",專司暗樁刺殺。

樑上的靜突然集起來,滾進染缸堆裡,靛藍的染水濺溼了鞋

耳邊傳來重落地的悶響,是蕭鳴的玄鐵劍劈開了後窗。

他的影如墨的鷹隼般掠進來,劍刃挑開向蘇瑾怡襲來的雙鉤,金屬撞聲裡混著他低啞的警告:"去地窖,信鴿籠在地下三層。"

蘇瑾怡出火摺子,順著牆到半塊鬆的磚。

地窖的黴味湧出來時,聽見頭頂傳來刀劍相的脆響,還有蕭鳴抑的悶哼——他的舊傷在左肩,方才替擋刀時又崩開了。

地窖的階梯有十七級,數著數往下走,第三級的磚裡嵌著半枚銅錢,這是黑蓮教的標記。

地下三層的木門上掛著銅鎖,用骨刀尖挑開鎖芯,撲面而來的是信鴿的腥氣和火藥的硫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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