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早有準備，點開了一組資料圖表：“我們用的是浩宇科技的超級鋰電池，續航里程能達到60公里，滿電狀態下可以連續飛行45分鐘。而且每個起降點都裝了快充裝置，飛行補充電量只需要15分鐘，相當於人喝杯咖啡的時間。另外，系統會即時監控每架飛行的電量，一旦低於20%，就會自排程到最近的起降點充電，絕對不會出現‘空中斷電’的況。”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靈湖測試時，我們模擬過極端況——故意讓一架飛行在飛行中‘電量告急’，系統只用了8分鐘就安排它降落到了附近的公園起降點，整個過程沒有任何顛簸。”
王教授點點頭，沒再追問。吳浩坐在專家席上，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兩個字：“穩妥”。他抬頭時，正好對上李工的目，李工悄悄鬆了口氣，角往上揚了揚。
接下來是技演示環節。工作人員把一臺小版的飛行模型搬到了臺上，模型大概有半米高，四個螺旋槳是明的，通電後輕輕轉起來，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大家可以看到，這臺模型的螺旋槳用的是碳纖維材料，既輕又結實，就算遇到小鳥撞擊，也不會輕易斷裂。”李工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了螺旋槳，模型穩穩地懸在空中，沒有毫晃，“而且我們的智慧駕駛系統，能同時識別100米範圍的障礙，包括飛鳥、風箏，甚至是飄落的樹枝。”
這時，坐在後排的一位記者舉手：“李工，我想問問老百姓最關心的價格問題。以後坐這種飛行，大概要多錢一次？會不會比打車還貴？”
這個問題問得很實在，臺下頓時安靜下來，不人都豎起了耳朵。李工笑了笑，說：“我們做過測算，按照目前的本，起步價大概是15元，每公里再加2元。比如從火車站到市政府，大概8公里，算下來也就31元，和打車差不多。而且等規模化運營後，本還能降，到時候價格可能比打車還便宜。”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還計劃推出‘通勤套餐’，比如每月上下班通勤，包20次飛行，只需要500元，比地鐵還划算。”
臺下響起一陣小聲的議論，聽起來大多是贊同的聲音。吳浩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茶是祁門紅茶，醇厚的香氣在裡散開。他看向窗外，雪已經小了，過雲層，在雪地上灑下一片片金的斑。忽然，他注意到宴會廳門口走進來幾個人，是安西電視臺的記者，扛著攝像機，正悄悄找位置架設裝置——看來這個專案，已經引起了全城的關注。
中場休息時，吳浩走到走廊上氣。剛推開玻璃門，一冷空氣就撲面而來，帶著雪的清新氣息。李工跟了過來，遞給他一菸：“吳總，您覺得剛才的彙報怎麼樣？”
吳浩接過煙，卻沒點燃，夾在手指間：“好的，資料都很紮實，老百姓關心的問題也都說到了。就是有個細節，剛才王教授問續航的時候，你可以再提一提電池的安全——比如我們用的是防穿刺的電池外殼，就算遇到撞，也不會起火。”
李工拍了下腦袋：“哎呀，我怎麼忘了這個！下次彙報一定加上。”他看著遠的雪景，忽然慨道，“說真的，從去年開始做靈湖測試，到現在要論證，我這心裡就跟揣著個兔子似的，總怕哪裡出問題。昨天晚上，我還去天橋起降點看了一眼，有個老大娘在那散步，問我這‘空中計程車’啥時候能坐，說孫子在郊區上學，要是能飛過去，就不用早起趕公了。”
吳浩心裡也有點熱乎，他想起上個月去靈湖測試基地，遇到一個家住附近的大爺，每天都來湖邊看飛行起降。大爺說，他年輕的時候是開拖拉機的，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能看到“會飛的計程車”。“咱們做這個專案，不就是為了讓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更方便嗎？”吳浩拍了拍李工的肩膀，“別張，咱們的技沒問題，老百姓也盼著，肯定能過。”
休息結束後，會議進專家提問環節。這次第一個開口的是民航局的劉科長，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眉頭微微皺著：“我想問問空域管理的問題。安西是省會城市，上空的航線本來就多，要是加上這些低空飛行，怎麼避免和民航客機衝突？還有，萬一出現急況，比如飛行失控，怎麼保證不會影響地面人員？”
這個問題很關鍵，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李工走到臺前，點開了空域規劃圖：“我們和空管部門已經制定了專門的低空航線，高度都控制在100米以下，而民航客機的最低飛行高度是300米，中間有200米的安全距離，絕對不會衝突。另外，每架飛行都裝了‘急止損系統’，一旦出現故障，會自發降落傘，同時向地面指揮中心傳送求救訊號。靈湖測試時，我們做過10次故障模擬，每次都能安全迫降，沒有一次出現意外。”
劉科長翻了翻手裡的檔案，又問：“那地面指揮中心的響應速度怎麼樣？如果同時有100架飛行在飛，能不能保證每一架都能即時監控？”
“這個您放心。”李工的聲音很篤定，“我們的指揮中心用的是吳總團隊開發的智慧排程系統，每秒能理5000條資料，就算同時有200架飛行在飛，也能準監控每一架的位置、速度和電量。而且我們還和公安、消防部門聯網，一旦出現急況，能在3分鐘聯絡到最近的救援力量。”
吳浩坐在臺下，聽到這裡，心裡微微一。這個智慧排程系統，是他們團隊花了半年時間研發的，是除錯就做了上百次。有一次，為了測試系統在極端天氣下的穩定，他們在靈湖邊上守了三天三夜，直到遇到一場暴雨，看著系統穩穩地排程所有飛行降落到安全區域，才敢鬆口氣。
這時，王教授又開口了：“我還有個疑問，關於起降點的安全。比如樓頂起降點，要是遇到地震或者大風，會不會出現坍塌的況？還有，老人和小孩坐這種飛行，會不會有安全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