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桌前呆滯一會兒，又看看兩個空空的碟子。猶豫著：“那……盤子要幫咱收了嗎？”
肯定得收啊！不然都擋著待會兒夾菜了。
第三道菜就更接地氣了：小蔥蠶豆。
五月底，正是新鮮蠶豆當季的時候。
老宋家都已吃過好多回新鮮清炒的了，特別鮮，常老闆這裡哪裡能放過？
如今收過來好大兩筐，錢師傅領著廚師們去皮分瓣兒，小蘇打水裡一焯保持鮮，再進鍋油炸……
小蔥切碎同樣微微炸過後搗碎，人家店裡用海苔，他們長樂居偏不！
如今5月份的時令菜，這個銷量可著實不低。
服務員在上菜時又打起了十分神，好訊息是，這蠶豆不好夾，所以沒能第一時間清空。
壞訊息是，有人不顧面，直接拿著盤子往碗裡拉，因而引得桌上又起糾紛。
最後一群面大老闆們眼神死死盯著那盤兒菜，霸氣吩咐：
“服務員，給我們挨個一顆一顆分！”
服務員今晚算是開了眼了，最後蠶豆還多兩顆的時候，眼看著又要吵架，真恨不得塞自己裡去。
保潔阿姨說這是微商大會，還不信，畢竟整的那麼高階，可花了不錢呢。
如今看來，還真是！
盤子裡兩瓣孤零零的蠶豆跟眾人大眼瞪小眼，服務員猶豫道：“那這盤子……還收嗎？”
收了吧，上菜這麼久，桌上一點東西沒有，也怪不面的。
不收吧，盤子裡就這麼一顆兩瓣兒的蠶豆，好像更不面了。
老張不吃香菜，也沒搶著牛，如今終於等到服務員分配蠶豆了。一口下去，他就知道大家為什麼搶了——
這群人真不地道。
他控訴的雙眼掃視眾人：這樣的好東西沒誰肯吱一聲，都藏著掖著，真不是人啊！
小蔥的獨特香味經油炸搗碎後散發的格外徹，融合著蠶豆的香和綿沙的口。實不相瞞，再給一瓶酒，他一個人能對著這盤蠶豆坐一夜！
總之，老張冷哼一聲，眼疾手快，直接將剩下蠶豆倒進自己碗裡。
就那麼兩顆，發出了撞的輕微磕嗒聲，而後再將空盤子一遞：“服務員，趕上菜。”
這悉的臺詞響起，服務員想起自己剛開始打工時在普通餐館裡的工作。
說實話，自打經過重重培訓進到這高階的商業大樓後，好像再沒聽到過這種臺詞了。
如今再聽……哎呀，還是不那麼妙。
跟著，又上了第四盤冷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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