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就不敢了。
像他這個年紀想找個固定的活,還離家近,真不容易。
甚至十里八鄉都不到一個招工的,就算招,那也多半是農家樂服務員之類的,不上他。
但後來那個杯子到底還是滿了,因為他跟陳遲說大珍珠想喝,對方猶豫了好久:
“大珍珠都喝過了呀……”
到底還是又舀了半瓢,被他接了過去。
那次的牛帶回去,小火慢慢熬煮,再放點糖,攪起來,整個屋子都是這種瀰漫的濃郁香。
別說是孩子,大人都沒忍住嚐了兩口。
從此王叔就知道了,原來人家大老闆開高價,真不是人傻錢多啊!
他功了三次,第四次再去要的時候,陳遲面頰繃,很是嚴肅:
“我剛批評過大珍珠了,不能老這樣要牛!這段時間飯裡都是用牛拌的!”
今年新磨的麥麩直接用牛拌湯水一盆,大珍珠直接把大豬頭杵進盆裡,吃得誇誇作響。
十幾只小豬仔在旁邊急的嗷嗷,最後只能去吃媽媽的。
畢竟是一胎十四隻全部茁壯活的功臣,養壯一點,明年才好接著懷孕。
但是一天喝兩次牛什麼的,也太了吧!
陳遲是真的批評過了。
但他的批評,就是繃著臉在那裡嚴肅的說些什麼,連對視都不敢跟大珍珠對視。
因此這隻背了黑鍋的白大豬,一點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還企圖用溼漉漉的豬鼻子拱他的手心,再要些好吃的。
陳遲沒忍住,批評著批評著,又給它塞了一把甜茅。
但他的天真回答顯然讓王叔有點訕訕,已經消停過兩天了。
這會兒又被陳溪這樣意有所指的拒絕,臉上多有些掛不住。
於是訕訕道:“那也行……”
就一杯麼,平時都餵豬餵狗的也沒見心疼啊。
陳溪這才點頭。
一杯不算什麼,但是這個行為不得不防。
不過王叔除了這個缺點外,幹活細緻盡心也從不抱怨,因此他也沒有因為一點小問題就立刻張羅著要辭退人家。
此刻見對方明白過來,於是招呼一聲,就準備帶著幾隻懷孕母狗上車了。
臨上車時又轉,突然對陳遲代道:“今天給公主他們在多喂點牛吧,每天跑那麼多,得補補鈣,畢竟都是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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