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暖店老闆雖然說好了是收錢幫工,但人家分給到這兒了,也不好意思一直他看著。
因而宋檀便也分了他一把串兒。
哎喲喲!
這可把水暖老闆高興壞了!
他在這兒跑來跑去,忙忙碌碌,一方面是真的要把錢的價值發揮到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太香了。
但凡坐那裡兩分鐘就得流哈喇子,瞅著太不面。
沒想到啊,連吃帶拿的,多不好意思啊!
但心裡這麼想著,手卻飛快。
如今坐在那裡跟倉鼠吃長草似的,一點一點兒細嚼慢嚥,品蟠桃也不過如此了。
就是不經意間一側頭,被老趙警惕的神唬了一跳,反應過來,也同樣朝那邊看去,而後更是警惕:
“哦喲,不會看咱這邊兒太吵了,心裡有啥想法吧!”
這年頭人心浮躁,他們在外頭儘量是不跟人鬧不愉快的,不然萬一緒上來了……
嘖嘖嘖。
他心裡嘀咕著,轉頭把串兒往盤子裡一放,起又催著將大家的桌椅往前方視角盲區挪了挪……
“這邊兒煙小!”
大家有些茫然,但幾張營桌也不是什麼大傢伙,三兩下就過去了。
老趙看在眼裡,更覺得這兄弟值得深。
只有小周師傅了有已經有些填飽的肚子,和仍舊有些發饞的胃,再看看剩下的這些材料,不由糾結起來。
是都消化的差不多了,這種烤串兒不知不覺就會吃多。
但問題是,今晚一幫大老爺們兒張飛繡花,在那裡細細撕掉的菱角杆,因為惦記著吃宵夜,晚上柴師傅都沒炒多呢。
如今被帶過來,原本是打算燒烤之後炒飯收收尾的,但瞅著他們今晚狂吃海喝的架勢——
“我要再做個酸辣菱角杆兒炒飯,你們還吃得下嗎?”
他有些心痛:這東西過夜覺就不一樣了啊。
尤其菱角杆,他嚐了滋味,沒有其他菜那麼出眾,再放一夜不夠新鮮,明天肯定大家又不樂意吃了。
下回可得多說說他們,一頓吃不完的就別整那麼多。
大夥兒還沒回答呢,宋檀則拍板:“炒吧!”
對付剩飯,很有經驗:“今晚吃不完,明天上午加熱以後再吃。給柴師傅省點事兒,剛好周師傅你今天累了,明天上午就休息好了。”
“你們應該不介意吃剩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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