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頁剛手,葉凌霄腦海裡便迴盪起一道古老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蒼涼,帶著歲月的沉重與劍意的鋒芒:“以為爐,熔鍊。”
他心頭一震,指尖微微,殘頁上的字跡泛起微,約勾勒出北斗七星的廓,又似曾相識的圖案,在空中若若現。
巫族戰士的腳步聲在通道中逐漸近,但他沒有再逃,而是將殘頁收懷中,轉迎向那條通往地底深的裂隙。後的敵人被他甩開,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找到一個安全之地,解讀這本《太虛劍經》殘頁的秘。
裂隙深不見底,寒氣人。他沿著巖壁落,最終落在一幽暗窟之中。這裡寂靜無聲,只有中央一座石臺靜靜矗立,其上赫然擺放著一口青銅棺。
他緩步上前,目落在棺蓋之上。那上面的龍紋與池中的圖案完全一致,甚至與殘劍產生共鳴。他手輕,冰涼刺骨,卻並無異象發生。
就在此時,懷中的殘頁忽然自行飄起,懸於半空,散發出淡淡的芒。那芒映照四周,整個窟頓時被一層朦朧的銀輝籠罩。
“以為爐……”葉凌霄低聲唸誦,靈力隨之湧。然而下一刻,一極端的熱流自丹田升起,接著又是極寒之氣從四肢百骸蔓延而來。
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織衝撞,幾乎要撕裂他的經脈。他按殘頁口訣運轉靈力,卻發現不僅沒穩住,反而讓寒熱力量更狂暴。
他額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雙目閉,心神沉,試圖穩住失控的靈力。可越是制,的寒熱就越發狂暴,彷彿有兩無形之力在爭奪他的軀。
就在意識即將模糊之際,殘劍忽然震,一道微弱的劍意順著劍柄流他,如同一縷清泉,平息了洶湧的浪。
他猛然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明悟——不是強行制,而是讓兩者融合!
他調整呼吸,放開桎梏,任由寒熱二氣在流轉。起初仍顯衝突,但隨著劍意引導,它們竟緩緩融,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平衡之力。
天地之間,似乎也應到了這一變化。窟頂部的岩層悄然裂開,星灑落,北斗七星清晰可見。而在那星圖之下,一道淡藍的點緩緩浮現,與沈清璃曾經留在他心中的印記極為相似。
他心中一震,正細看,忽覺後傳來一陣異樣的波。他猛然回頭,只見青銅棺的棺蓋不知何時已緩緩開啟,一縷黑霧從中逸散而出。
接著,一道悉的影緩緩浮現——是沈清璃。
不,不對。
的形雖與沈清璃無異,但眼神冰冷,毫無溫度,眉心之浮現出一抹暗金的龍紋印記。手持殘劍,作迅捷無比,一劍直取葉凌霄咽。
葉凌霄本能地揮劍格擋,雙劍相,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鳴。那一劍之力,竟與他剛剛領悟的冰火劍意如出一轍。
他心頭一沉,對方並非幻影那麼簡單,而是某種深層次的對映,甚至可能是自己劍意的反噬。
第二劍接踵而至,依舊準無比,封住了他所有退路。他被迫後撤,腳踏實地之時,已然明白——這是對自劍道的考驗。
他不再拼,而是改變節奏,施展《九轉天醫訣》中的化手法,卸去對方攻勢。果然,第三劍襲來時,他順勢借力翻轉,避開致命一擊。
沈清璃的幻影作一頓,眼神略微搖,但很快恢復冷漠。再次出手,這一次,劍勢更加凌厲,夾雜著神震盪之力,直擊葉凌霄神魂。
他悶哼一聲,識海翻騰,幾昏厥。危急關頭,殘劍再度震,一道悉卻又陌生的波湧他,竟是沈清璃殘留的一神識波!
他抓住那一瞬的破綻,低聲喚道:“清璃……你還記得我嗎?”
幻影的作戛然而止,眼神中閃過一掙扎。與此同時,殘劍表面浮現出一道細微的龍紋,與沈清璃髮間曾見過的印記如出一轍。
這一刻,葉凌霄終於明白了什麼。
這不是單純的試煉,也不是簡單的幻象,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召喚——關於沈清璃,關於他自己的前世,關於那些尚未解開的因果。
他深吸一口氣,收劍而立,凝視著眼前的幻影,緩緩開口:“如果你是我記憶中的,那就停下吧。我不願與你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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