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筆的墨跡在桌角暈開一小片，故人指尖還搭在筆桿上。他沒，目落在沙盤中央。十二個點依舊亮著，可北原和西谷那兩的暈，像是被風吹皺的水面，輕輕晃了一下。
他抬手按住沙盤邊緣，指腹住北原的位置。點了半息，頻率偏移了一瞬，又恢復如常。
這不是故障。
他立刻調出監控日誌，翻到過去三天的資料流。三十六次常規巡檢記錄，七十二個時間節點。他的手指停在第三次靈力峰值出現的時刻——正好是北原石碑啟用後的第四刻鐘。
那石碑早就斷了供能，不該有反應。
他把時間軸拉長，對照另外兩座廢棄石碑的啟用記錄。三次波，三個地點，全都對上了。不是巧合。
他起走到牆邊的玉匣前，輸令。全域監控圖在空中展開，十二區域的靈力分佈曲線並列排列。他一眼就看出問題：三條曲線在不同時間出現了相同的波峰形態，像被人用同一把刀劃過。
這波有規律。
他轉走向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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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正坐在殘鏡前。剛完一次系統自檢，螢幕上的資料流平穩。合上匣子，準備起，忽然聽見後傳來腳步聲。
故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卷。“看看這個。”
接過捲紙，快速掃過上面的數字。“三次峰值？間隔時間不等，但波形一致。”
“我比對過了。”故人說，“它們都指向同一個諧波基頻。”
沈清璃立刻開啟殘鏡，接深層協議。把南方海域、東部林區、西部高原的異常報告匯共振模型。三組資料在介面上疊加，曲線逐漸重合。
“不是偶發。”說，“是同一個源頭。”
調出地形圖，輸衰減係數，開始反向推演。能量傳播路徑在螢幕上延，穿過地層，繞過山脈，最終匯聚在一個點上。
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幾秒。
“這裡。”指著地圖邊緣的一片深區域，“靠近遠古封印帶。”
故人點頭。“我也想到了那裡。”
沈清璃沒說話，直接加了所有監測通道。新的防護協議瞬間覆蓋整個系統。順手給巡查隊發了一條靜默指令，要求他們加強地下節點的巡邏頻次。
“還沒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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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霄是半個時辰後回來的。他從北原返回，馬蹄沾著溼土。他走進中樞時，外袍已經下，隨手搭在門邊的架子上。
故人把列印卷遞給他。“你看這個。”
葉凌霄接過，低頭看。他的眉頭慢慢皺起來。“這些時間點……我查過巡查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