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最近十天，有三個人失蹤。一個在南嶺礦道口，一個在東林巡哨崗，還有一個，在西谷舊碑附近。”
“什麼時候？”沈清璃問。
“第一次失蹤，是第一次靈力波前兩個時辰。第二次，是當天夜裡。第三次，是第二天清晨。”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葉凌霄轉走到檔案櫃前，拉開屜，出三份巡查日誌。他翻到最後一段影像記錄，把其中一份進讀取。
畫面模糊，只有夜和風聲。一名守衛站在荒原上，鏡頭晃。突然，遠地面亮起一道暗紅的紋，像是從地底滲出來的。鏡頭轉向那邊，拍到了幾個人影。
黑袍。
他們圍一圈，中間著一短杖模樣的東西。空氣在他們周圍扭曲，像熱浪升騰。
葉凌霄按下暫停。他放大畫面，看到其中一人抬手，掌心有一塊符牌在發。
“這不是我們的人。”他說。
沈清璃湊近看。“他們用的是制類法。”
“而且是在封印帶邊緣。”故人低聲說，“他們知道那裡是薄弱點。”
葉凌霄關掉影像，把日誌放回櫃子。他站在原地沒。
“不能等。”
“現在員，可能會。”沈清璃說，“剛建立的系，經不起盪。”
“那就悄悄。”故人走到沙盤前，拿起硃筆，在幾個關鍵區域畫了圈。“啟用一級監察網，走暗線。讓信使去重點區域佈防，不聲。”
葉凌霄點頭。“年輕守護者暫停公開訓練，轉封閉值。所有巡查任務改為雙人同行，不得單獨行。”
沈清璃立刻在殘鏡上設定新許可權。系統提示音響起，所有監測通道進加狀態。又加了一道驗證程式，任何外部訪問都會發警報。
“資料不會再外洩。”說。
故人拿出一隻玉匣，把一份令放進去。他上封印，給門外的信使。那人接過，轉離開。
屋子裡只剩下三人。
沙盤上的點還在亮著，可剛才那種細微的扭曲又出現了。這一次，持續了整整一息。
葉凌霄走過去，手按住沙盤中心。他的手掌蓋住了那片深區域——封印帶所在。
沈清璃站起，走到他邊。
故人拿起硃筆，筆尖蘸了新墨。
筆尖落下前，輕微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