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級臺階承住了重量。
他往下走了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直到影被黑暗吞沒一半。
沈清璃隨其後，腳步未停。
另一人最後離開石室，在踏出前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石臺。灰塵上留著清晰的手印，和一道歪斜的拖痕——那是他之前趴伏時，手掌移過的痕跡。
他收回視線，轉步階梯。
黑暗一層層下來，唯有三人指尖的靈，在石階上投出短暫的影子。
葉凌霄走在最前，左手按在巖壁上，著岩石的溫度。越往下，巖壁越暖，甚至帶著一微弱的搏，像是某種沉睡之的呼吸。
他停下腳步。
沈清璃差點撞上他的背，及時收住。
“怎麼了？”低聲問。
葉凌霄沒答，而是將耳朵近巖壁。
裡面有聲音。
極低，極遠，像是水流穿過地底，又像是風掠過峽谷。但其中夾雜著某種節奏——三短一長，斷續重複。
他忽然想起什麼，手懷，取出那本青皮書，快速翻到其中一頁。
圖畫上，正有一條通道貫穿岩層，兩側刻滿符文，標註為“傳音廊”。說明寫道：“凡步履、心跳、呼吸，皆可借壁傳導千里。”
他合上書，抬頭看向階梯深。
前方拐角之後，應該就是那段廊道。
他重新握殘劍，繼續下行。
腳步落在石階上，發出輕微迴響。
一級，兩級，三級……
階梯盡頭是一扇半開的石門，門出幽暗的，不是火，也不是靈，而是一種近乎明的淡金，靜靜流淌在地面上。
葉凌霄停在門前，沒有立刻進去。
他回頭看了沈清璃一眼。
站在他後半步，臉蒼白，但眼神清明。
另一人落在最後，掌心終於離開了地面，取而代之的是右手緩緩按上了腰間的刀柄——那是他第一次在此次行中做出備戰姿態。
葉凌霄轉回頭，手推開了石門。
門軸無聲轉，整間室展現在眼前。
地面鋪著黑石磚，排列螺旋圖案。中央是一座圓形石臺，臺上懸浮著一塊橢圓晶石，散發出那種淡金芒。晶石部似有流，約可見一道細長影子蜷伏其中，形如蛇，卻又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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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走，檻門過霄凌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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