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從懷中取出備用火折，遞給一名親信。那人立刻點燃，守住另一側。兩人替持火，維持幕。
狼在火外徘徊，遲遲不退，也不再撲擊。其中一頭仰頭，又發出一聲長嘯。聲音穿濃霧，不知傳了多遠。
“不能再待這兒。”沈清璃說。
葉凌霄盯著那頭帶頭的狼。它站姿特殊，前微曲，脊背隆起，不像普通野。更像是……被什麼改造過。
“這不是自然生長的東西。”他說。
“這山谷有問題。”回應。
兩人對視一眼，達默契。
“走右邊。”葉凌霄下令。
他們緩緩移，著巖壁向右推進。狼跟隨，始終保持距離。火所及之，它們絕不靠近。但只要火勢稍弱，便立刻近。
行出三十步，前方突現斷崖。平臺崩塌大半，僅剩一條窄道連線對面。窄道由幾朽木拼接而，下方深不見底，霧氣翻騰。
三人停下。
“過不去。”親信低聲說。
葉凌霄沒答。他蹲下，仔細檢視朽木結構。木料陳舊，部分已腐，但連線用鐵鏈固定，尚算牢固。只是寬度不足一尺，且溼。
“只能一個人過去。”他說。
正要上前試探，後突然傳來滾石聲。
回頭一看，來路已被落石封死。幾塊巨巖從上方塌下，徹底堵住退路。煙塵瀰漫，通道消失。
進退維谷。
“不是自然塌方。”沈清璃說，“角度太巧。”
葉凌霄沉默片刻，命眾人靜息。他抓起一把老藤碎片，鬆手任其飄落。藤微微偏右上方。
“有氣流。”他說。
“上面有。”
沈清璃抬頭。巖壁高覆蓋厚厚苔蘚，幾乎與岩石融為一。攀上半坡，用手撥開溼的綠絨。指尖到一道裂——極窄，僅容一人勉強過。取出火折照去。
有微。
不是火，也不是月。是一種淡淡的、泛著青白的熒，來自巖深某種礦。線微弱，但確實存在。
“這裡有通道。”喊。
葉凌霄上來檢視。裂口蔽，若不細找本發現不了。他用匕首刮下一點礦末，了。顆粒糲，沾水不易化。
“能照明。”他說。
他讓親信先服下解毒丸，再以溼布覆面。自己檢查短刃是否牢固，火折是否防。沈清璃把手給他，他拉了一把，助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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