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君嶺上,陳逸飛再次看見這棵高大的榕樹,剛剛一直忐忑的心才稍稍平緩了下來。
剛剛從村子裡出來,他的心一直於一個繃的狀態,這個下午的鐘聲不像之前,整個村子都變得死寂,而是整個村子裡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息,他路過那些村民的房子的時候,聽見了不村民開心期待的說笑聲。
對於那些村民來說,這不是避禍,而是迎喜。
不過好在,每家每戶的房門都是閉的,他並沒有被人發現,出來的路果然沒有上面變化,還是過了田地,過了座石橋,然後就是高樹圍著的泥土路,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沒有走在路上,而是小心的走在路旁的樹林裡,時不時四張,所以花費了不的時間。
此時的他遠遠的看向這棵大榕樹,心想娟姨說的果然沒錯,完全看不見樹幹上的景,全部都被茂的榕樹葉給遮掩住了,加上黑夜的話,躲在上面如果不走特別近的話本就不可能被人發現。
雖然天很暗了,但還有一些時間,現在還沒有看見葉廷傑的影,不過想來也是,葉廷傑估計還得去牢房一趟,加上安排一些事宜,估計會來得遲一些。
他繞著樹走,先是看見了那雕刻在石板上的三聖盤,烏,榕樹,木君,他不知道這三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他也不在乎,這些封建愚昧的源頭,可以的話,他甚至想現在一把火把面前這棵所謂的聖樹給燒了。
但是誰知道這愚昧的木君村的奉常們還會整出什麼花樣來,現在改變原有的計劃已經來不及了。
有風吹過,榕樹的枝和葉譁然聲比得上所有的高樹,只是樹幹仍然紋不,不知道經歷了多年的風霜,這些風對於面前的榕樹來說早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周圍像是圍牆一樣圍著的高樹,就像是一個個佇立的守衛,而這棵榕樹就是他們的王。
他又看向那個石板,橢圓的凹槽,凹槽中央有一個連通下面的小,這應該就是奉獻最純潔靈魂的地方了。
這空曠的木君嶺上,在這巨大的榕樹下,陳逸飛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渺小,以往仰雄偉的群山,他也從來沒有這般覺得自己渺小。
“老陳。”後忽然響起了一個悉無比的聲音。
陳逸飛回過來,發現緩步走來的葉廷傑,心裡莫名多了一份底氣。
“你終於來了。”陳逸飛微笑道。
“去牢房救了幾個人。”葉廷傑微笑道。
“只有你來嗎?”陳逸飛問道,他看了看葉廷傑的後,沒有其他人了,他還以為葉廷傑會上幾個人來幫忙的。
“這種事又不是人越多越好的,而且面對的一村子的人,多一兩個人意義不大。”葉廷傑搖了搖頭笑道。
“那位警察李叔倒是堅持一定要跟來的,但是被我勸住了,那麼多天的關押,他的狀況還是很糟糕,他不能出事,我們需要一個懂路的人可以帶著木小羽的妹妹們離開這裡,所以我讓他躲在村口接應我們。”
陳逸飛點了點頭,一個狀況很糟糕的人,確實不適合參與行。
“還有一個好訊息,就是我之前說是懦夫的那個男人,他的村子離這裡不遠,是來這裡想做點小買賣才被抓住的,他有一部三車,被抓前藏在外面了。”
“李叔把我們要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他剛剛突然也願意幫我們了,可能是他說他家裡的妻子也剛給他生了一個小兒的緣故吧,他還特別說明了不求回報,如果他能找到車的話,那麼跑路工也有了,他狀況不錯,不過他只願意找到車以後在村口接應我們,不過有個人蹬三車也不錯了。”葉廷傑笑著道。
“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怕死的懦夫,現在我才知道,一個人怕死,不代表他不願意幫助別人。”
“不過可惜就是他的思想鬥爭做的也太久了,剛剛才同意幫我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他有一部三車,要是昨晚他就表示願意幫忙的話,昨晚我就救他走了,有臺三車,一個晚上夠他去市裡的警察局人了。”
“那確實有些可惜了。”陳逸飛也有些可惜道。
但其實也不好說什麼,這次他們要做的事一不小心是要丟小命的,他一個兒才出生的父親,怕死猶豫才是正常的反應,現在表示願意幫忙已經是莫大的勇氣了,
“其他兩個人呢?”陳逸飛又問道。
“那個的已經神志不清,可能是瘋了,我聽說的孩子被那些奉常們殺害了,我讓李叔把先找個地方安置起來了,另外一個男走了。”葉廷傑聳了聳肩膀,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他說是出去找人幫忙,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先上樹吧,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陳逸飛點了點頭道,牢房那邊的事宜已經弄清楚了,接下來就是他們的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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