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姐,你怎麼不跟著朵朵們一起進去看看?”陳逸飛等到寧朵朵幾人離開之後也問葉梓青。
“不是說了嘛,一個山有什麼好看的,我爬山都累死了,不想再進去了。”葉梓青挽著陸月欣的肩膀說道。
“你還怕累啊?每天晚上打遊戲能打到凌晨幾點。”陳逸飛好笑道。
“哼,打遊戲和爬山能一樣嗎?”葉梓青略帶不滿的說道。
這時候一陣風吹來,葉梓青抱著陸月欣的胳膊得更了。
“山上真冷。”
“那邊有一塊石頭能坐,我們去那邊坐著等吧。”陳逸飛指了指山口前方空地的一塊大石頭。
他帶著陸月欣和葉梓青在這裡坐了下來。
“這太那麼大,怎麼還是那麼冷。”葉梓青靠著陸月欣有些哆嗦道。
“讓你平時不鍛鍊。”陳逸飛笑了笑,他和陸月欣都覺還好,沒有像是葉梓青這樣哆嗦。
“你和月欣平時也沒怎麼鍛鍊過啊。”葉梓青不服氣說道:“你和月欣平時在學校不是就泡在圖書館嗎?”
“誰說我們沒有鍛鍊的,每天我們從圖書館出來都得在學校走幾圈好不好?”陳逸飛笑道:“走路也是一種鍛鍊,誰像你啊,除了上課吃飯就是回宿舍玩遊戲。”
葉梓青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但是還沒有辦法反駁,因為在學校的時候確實是這樣。
“我還好啦,朵朵經常不去上課的。”葉梓青說道。
“你學做什麼?”陳逸飛語氣嚴肅道:“平時給我好好上課,至專業課好好上。”
“嘻嘻,意思是不是專業課我就能翹了是吧?”葉梓青笑道。
“你想得,我的意思是專業課好好聽課,不是專業課開開小差沒什麼。”陳逸飛無語道。
他上了一年多大學,對大學的課程也早就有了瞭解,確實有些非專業課的課程認不認真上課也就那樣,老師講課也確實無聊,也就是常說的水課。
所以他對那些什麼課都能保持認真聽講的人都很佩服。
陳逸飛這時候從包裡拿出了一樣東西,一張毯。
“逸飛,你怎麼帶了一張毯來?”葉梓青眼睛一亮。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陳逸飛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道:“出門的時候我想到我和月欣可能要在外面等一段時間,這天氣那麼冷,不多點保暖措施怎麼行。”
“你這毯是酒店裡拿的?”葉梓青問道:“我說你今天怎麼背了一個雙肩包。”
“跟酒店說了一聲,們說隨便我們拿。”陳逸飛把毯折了一下,然後披在了三人的肩頭。
“這毯那麼薄,有沒有用啊?”葉梓青立刻拉過毯,然後往陸月欣的肩膀了。
“保暖毯,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最薄的就是這張了,其他的我也背不過來。”陳逸飛說道。
能塞進包裡的就這張毯,有沒有用他也沒得選。
陳逸飛也往陸月欣了,兩個人就這樣著坐在中間的陸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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