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陳逸飛奢侈,而是這張毯本來就是包在酒店費用裡面的,他就算直接燒了酒店也不會另外收他的錢。
“別說,還真暖和。”葉梓青靠在陸月欣的肩膀,把毯裹了裹。
“月欣肯定是最暖和的。”陳逸飛笑著看向一旁端坐著的。
陸月欣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的肩膀的葉梓青。
“小青,你為什麼不跟著進山裡面?”陸月欣突然輕聲問道。
“月欣,你不會是生氣我打擾你和逸飛的二人世界了吧?”葉梓青見陸月欣這麼問開玩笑問道。
知道陸月欣絕對不會這麼想,陳逸飛也絕對不會這麼想,因為葉梓青在他們的生活中無疑是有著非常特殊的地位。
“不會。”陸月欣輕輕搖頭。
“我們要是會因為這個生氣,你不知道多次被我們攆出家門了。”陳逸飛一旁笑道。
這丫頭隔三岔五就“離家出走”來他和陸月欣的家住,一住就經常是好幾天,真要介意打擾,早就介意了。
“我本來是想進去的。”葉梓青靠在陸月欣的肩膀上:“但是我見其他人都進去了,外面就只剩下你們兩個人,我就不想進去了。”
“為什麼外面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你就不想進去?”陳逸飛想到是他和陸月欣的原因,但是並沒有想到是因為只剩下他們兩個的原因。
“唔……”葉梓青鼓了鼓可的小臉:“還不是白嶺那一次。”
“白嶺?”
“嗯,白嶺,那一次本來逸飛你被人綁走的時候就嚇死我了,那時候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些搜救隊的本地人說的進了白嶺山脈深的人大多都遇難的事。”
“然後我和月欣一起跟搜救隊進山找你,結果那天晚上因為我沒有注意,醒來的時候月欣也不見了,你們不知道多嚇人,我還以為你們兩個都要……”
說到這裡葉梓青沒有說下去了,只是眼眶突然變得紅紅的。
“……”
陳逸飛和陸月欣聽完葉梓青的講述都同時沉默了一陣。
陳逸飛啞然一笑。
“原來是這樣,你是怕我們留在外面像上次白嶺那樣?”他微笑問道。
“嗯。”葉梓青點了點頭。
“別胡思想,白嶺那時候是況特殊。”陳逸飛安道。
“誰知道,逸飛你在白嶺的時候能想到會大半夜被人綁進山裡啊?還捆得像是麻花一樣。”葉梓青說道。
“……”
陳逸飛一窘,這他還真沒想到,不說他,那種況誰想得到啊。
“至這次你不用擔心了,我們三個人一起,對吧月欣?”陳逸飛微笑道。
“嗯。”陸月欣輕輕點了點頭,手輕輕拉過了葉梓青的一隻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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