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人賞賜。”
春香討巧道，接著給姜月瑤母倆解釋最近國公府裡的事。
“夫人，這事還要從您們離開了之後說。奴婢去給大夫人領膳食，路上巧遇到了二夫人，見食盒裡都是素菜，便送了烏湯讓奴婢帶回去給大夫人補子……”
“有那麼好心？”
姜月瑤懷疑地看了一眼姜月舒，準備待會兒讓府醫給姜月舒檢查檢查。
春香：“送到第三天時，奴婢恰好和國公夫人撞見了，發現食盒裡有補湯，就狠狠訓斥了奴婢一頓，說奴婢不懂府裡的喪事規矩。”
“原來如此，這寧萱萱居然打著破壞我名聲的目的，是故意送補湯的，說不定你到國公夫人也是的手筆！”
姜月瑤賊煩寧萱萱，作為一個聽客，凡是扯到寧萱萱的，就要腦補一齣計。
“好了，讓春香繼續說。”
姜夫人也對國公府的事好奇不已，偏生薑月瑤多次打斷，連忙扯住了人。
春香點頭。
“下午國公夫人便把府中的所有眷們喊到怡和苑，教導喪事規矩。當時又說二夫人出不好，特意派了教導嬤嬤過去。再之後，許是府裡到都在傳二夫人的醫……”
春香按照姜月舒的代，對著三人一通輸出。
姜夫人這才大概瞭解到了國公夫人和寧萱萱之間的恩怨，不過……
神認真地看向春香，“同心蠱這事他們說的屬實？”
春香搖頭，“奴婢也不知道，府裡丫鬟們都是這樣傳的，還說國公夫人嗜睡都是二夫人搞的鬼，奴婢也不清楚。”
結合了春香和姜月舒兩人的說辭，母倆心頭瞬間閃過一抹懷疑。
對視一眼後，暫且按下。
“我知道了，那你今日回來是為何事？”
大概瞭解了一番後，姜夫人才將話題移到姜月舒上。
“母親，今天便是祖母教導我們的第一日，只不過……月舒腦子愚鈍，有些聽不懂，害怕到時候弄出什麼子，所以回來問問母親該如何做。”
姜月舒著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姜月瑤心想也是。
姜月舒不過一個庶，從未學習過掌家之道，哪會啊？
只不過轉念一想，現在的名聲跟自己的名聲掛鉤，又對充滿怨氣。
“你怎麼什麼都聽不懂？真是廢？”
姜月舒面赧地低著腦袋，“月舒自知愚鈍，若是母親不方便，祖母或許會向瓊月閣賜人，到時候……”
一聽這話，姜夫人原本平靜的神一變，“你確定？老祖宗會給你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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