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傳來刺耳的敲門聲。
代表著此次會面該結束了。
原主記憶裡，和何姨娘的每一次會面都是如此短暫且倉促。
姜月舒迅速抱上何姨娘，在耳邊低語。
“好好活著，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房門被暴地推開，兩個婆子，一左一右鉗制住姜月舒，給蒙上眼罩後，又押著人離開。
姜月舒被拽得踉蹌，但還是努力吸著鼻子到嗅聞。
姜夫人很謹慎。
每次帶姜月舒去看何姨娘時，都要費很多功夫。
不僅要洗浴，還要穿上準備的服，上更是不能帶任何東西。
每次出去還要戴著眼罩，有時還要故意繞路，所以一直以來都不清楚何姨娘被關押的地點。
但他們這般頗費周折，想來關押地點是固定的，否則本沒必要搞這麼謹慎。
——
再次被帶回去時，姜月舒在房間看到了姜夫人和幾位模樣周正的嬤嬤。
“你來了。”
姜月舒上前行禮，然後等著吩咐。
姜夫人指了指旁的幾個人，介紹道，“這都是母親特意給你找的幾個老嬤嬤，掌家管事那都不在話下。現在先檢查檢查你的功課，上午都學什麼了，有什麼不會？”
姜月舒靦腆地看了幾人一眼，心裡卻在冷笑。
果然，姜夫人又在試探。
這是生怕在說瞎話，所以故意提問。
“母親，今天上午祖母就教了我們看賬本，我有好些都看不明白……”
等姜月舒說完話，姜夫人已經一臉無語。
看著長相不錯，居然是個榆木腦子。
懶得跟這種人講，讓其中一個嬤嬤跟解釋，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來。
國公府畢竟不是侍郎府，姜月舒回府來，若是以學習掌家管事的理由帶走嬤嬤，倒是可以。
但卻不能安排太多人。
一個就夠了。
況且，姜月舒本來就是以月瑤的份嫁國公府的，若是表現得太過蠢笨，今日連著帶走好幾個管事嬤嬤，怕是會惹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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