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霖面驚愕,“父親說的莫非是那件事……可,那不是有心之人故意散播的流言?早就被證實是假的了,皇還親自懲治了那些散佈謠言的人。”
“若當年的流言真是假的,還用得著陛下親自手?”
西瓦爾緩步走到窗外,眯起狹長妖魅的眼睛,發出陣陣冷笑,“這天底下的流言都不是空來風,我從前也不相信,直到有人給了我這個東西。”
西瓦爾手指在牆面,發出輕微的咔嚓聲,從暗格中取出一方玉盒。
盒面雕刻著巧的符文,似有某種神秘的力量。
珈霖看清後瞳孔地震,聲音都帶著震驚,“這,這是祭司殿的東西?”
盒面鐫刻的紋路,便是祭司殿的代表。
那可是海國最神秘的地方。
“沒錯,這是我從祭祀殿中得到的一個寶貝。”
“可那位大祭司不是……”
“這是我從另一位祭司手中得到的。”
西瓦爾開啟盒子,從中拿出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人偶娃娃。
這人偶的模樣,竟和珈瀾如出一轍!
珈霖徹底被震驚到了。
接著,他便看見西瓦爾從盒子底部拿出一長的銀針,狠狠刺穿人偶的腦袋。
那死木偶瞬間像是活了般,竟出痛苦哭泣的表,猩紅淚從它的眼睛往下落,目驚心!
……
而另一邊,解決完殺手後,沈棠幫珈瀾治療好傷口。
可惜魚尾傷剝落的鱗片沒辦法短時間恢復,只能等著慢慢長回去。
這麼一條漂亮的大尾上面禿了幾塊,沈棠看著都怪心疼的,回想起珈瀾在危險中毫不猶豫擋在面前,還想要捨命為斷後,心頭浮現一異樣的緒。
珈瀾倒不怎麼在意,他暗自揣測,那群殺手究竟是誰派過來的?
他活了這麼多年,在海國樹敵不,宮宮外都得罪過人,一時之間沒什麼頭緒。
他害怕再有追兵,徹底沒了遊山玩水的心思,帶著沈棠返回宮中。
回去的路上,珈瀾驟然一,重重摔倒在地。
“啊!”
他抱頭蜷著,發出陣陣低吼聲。
似乎極為痛苦。
沈棠心頭一驚,快步游過去,試圖去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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