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準備去想，來日七六慾斬盡，還會不會想坐上天道這個位置，
即便有權，這些慾的存在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看著裴明曄的眼睛，笑著說：
“拋棄你給我的無用之，換來我想要的東西，很值得。
“而且，我與帝君不一樣，帝君對天界有責任，我沒有。帝君了天道後，靈力恢復流，惠及大部分仙人，也算一樁好事了。
“但我為天道後，會先審判每一個德不配位的神仙，或許整個天界的大部分神仙都要被懲治，被天譴。我覺得很有意思，他們曾經高高在上審判我，讓我盡苦難，
“若換做以往，聽見帝君嚇唬我，說捨去六，我恐怕還會猶豫一下。但在人間走了一遭，嘗過一次舍/的滋味，我反而覺得這些也沒那麼重要了，倒還是要謝他們，用苦難給我鋪路，讓我知道，本不該屬於我的東西，就算丟了也不會怎麼樣，也算助我一往無前地為天道。
“之後就換我來審判他們——
“並未作惡的，就留在天上，應當只有寥寥幾位。作惡多的全都貶去畜生道如何？我在人間那十六年，眼睛看不見，但聽見過村裡畜養牲畜，它們被人宰殺的時候會劇烈掙扎，鴨鵝會撲騰，發出扇翅的聲音，豬牛會撂蹄子，也會發出一些聲音，但最後一刀下去，它們都會慘。
“有些一刀不死，眼睜睜看著自己腸肚被掏出來，被放幹，再之後頭顱會被砍下，舌頭也會被割下來。就讓他們帶著記憶投去畜生道罷，讓他們記得曾是神仙時的榮，再親眼看著自己為牲畜，被宰割。
“作惡的，就貶凡人，就用我當時的命本走一遭。
“我很想看看他們盡苦難，還能不能以凡人或是畜生之軀修神仙？
“不過是挖去六，捨去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卻能換來這樣一場好戲，這不值得嗎？這很有趣，帝君。”
這話語氣倒很溫和，
但卻像在裴明曄耳中平地炸起驚雷。
好像最後一點剋制都被轟碎，他短暫沉默，隨後像是發瘋了一樣，試圖用僅剩的法力把困在邊，
下一秒，
裴朝朝拎著他上的鎖鏈，像牽一條失控的瘋狗，狠狠一扯一拽。
裴明曄直接摔在地上。
稍微起，牽著鎖鏈和他拉開距離：“您猜我為什麼把您拴起來？就是我猜到您會發瘋了。”
裴明曄這一下，全直接被鐵鏈給鎖了，都不了。
他抬起頭，視線像冷冷的刀，像要把剜下一塊，極端的衝之下，他想要放一些狠話。說些什麼呢？他不想和談論為天道後如何審判那些神仙，他的心思在別，盯著他和之間岌岌可危的羈絆。想惡狠狠地說他不允許，他才是塑造了的那人，既然賦予了一，要捨棄也要經過他的同意，他不同意。
然而及的目，
他已經在嚨口的話驟然卡住——
只一眼他就知道，他就算說了這話，也不會在意。
只會回答一句：你不同意也沒用。
他眼睫抖，於是也沒將這些話說出來了，怒到了極點，反而平靜下來，
他開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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