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趁著沒有客人來的時候,鑽進了魚先生和魚夫人的臥室裡面,翻箱倒櫃。
終於,找到了一個相簿,然後在相簿裡面發現了一張大合照。
照片上有很多人,有好多面孔都還有印象,都是敲過的人。
而且這些人的合照連著拍了好多年,看樣子也都是在過生日,那就應該是這些人沒錯了。
良橙飛快地換了一服,然後拿著照片去數人。
“一個兩個...三十三...”
將各個地方的都算上了,最後發現還差了一個,是照片角落裡一個面無表的尖魚。
值得注意的是,尖魚的臉上被著重畫了一個圈,旁邊寫著——最後的保障。
“叮咚~”
門鈴再次響了起來,看來就是這最後一個客人了。
開門,一朵玫瑰花遞到了的面前。
大大的打了一個噴嚏。
餘看到一個黑影到了的面前,條件反地就想錘,可下一秒,就聽那尖魚道:“不像。”
只見那尖魚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正和比對,“你太醜,不像。”
良橙往照片上瞥了一眼,意外的發現那照片上的人就是!
只是現在因為玫瑰花過敏,腫的有點厲害,那尖魚沒認出。
“這照片是...誰?”差點口問出是從哪裡來的,好在最後穩住了。
“一個殺手,玫瑰殺手!”尖魚說著,視線又在良橙的上打量了下,“嗯,服不一樣,你不是。”
“?”良橙有些意外,玫瑰殺手可是剛想出的糊弄人的稱號,唯一知道這個稱號的梅凱還早早的被殺了,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心底的這個疑,沒有立馬對這男人手。
“你知道嗎?先前就在這裡,殺了我的很多同伴!用一柄錘子!”
尖魚用一種十分銳利的眼神掃視四周,似乎想要找到玫瑰殺手的蹤影。
良橙更驚訝了,這他也知道?
斟酌著問,“殺了你幾個同伴?你是怎麼知道的?”
“殺了我十個同伴!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尖魚說著話,自顧的往二樓去了。
良橙,“...”這個客人有點神秘,但也有點呆,就在這,他卻還在盲目的找。
不過同時也有些擔心,不會殺錯人了吧,畢竟殺了可不止是十個,足足有三十三個!
不住追上去問,“你的那十個同伴長什麼樣子?我或許能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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