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通事也注意到這個細節,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兩個狠人是什麼關係,卻還會如實說道:“他們打探到了折家眷和孩子都被送去了延安的訊息,本想去太原請兵去延安,卻沒想到完宗翰攻打太原不,已經北歸了。這番回去,應該就是想將此事告訴上面,好計劃如何俘虜折家在延安的眷和孩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葉凡已經將這話記在心中。
而折月秀聽到這裡,手中的長刀已經猛然向下一,刀鋒直指真通事的面門。
葉凡注意到了折月秀的這個舉,卻也沒有去攔。
葉凡已經猜到,這個子跟折家軍肯定有關係,否則也不會開口問這些。
出手殺人,其實也是避免此人活著,將折家眷和孩子在延安的這個訊息傳到金國。
不過就在長刀要落到真通事面門的時候,折月秀又生出了疑。
想不通,折家眷和孩子去延安的訊息是一個秘,知道的人本就不多,這些人又是從何得知的?
於是在真通事的驚恐下,折月秀將長刀收了回來,冷然問道:“這事,你們又是如何得知的?”
經過剛才的事,真通事知道折月秀對自己已經有了堅決的殺心。
也就是說,自己說與不說,都會被折月秀殺死,而且說了肯定就會立馬被殺死,那還不如抱著這個秘活命,或者死去。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子肯定跟折家軍有關係,否則也不會問這些,更不會對自己產生如此濃烈的殺意。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葉凡跟折月秀並不是一夥的,而現在能救他命的,也就是葉凡了。
思慮於此,真通事對葉凡哀求道:“公子,公子救命啊。若是公子救小人命,小人日後定為公子赴湯蹈火,馬首是瞻。”
葉凡一臉冷漠,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而且葉凡也覺得這個真通事沒有去救的必要。
折月秀這時又冷聲威脅道:“說。”
真通事見哀求葉凡無用,就只能和折月秀講條件:“我若是說了,你能否放過我的命。”
“你先說。”
真通事強行住心中的害怕,努力出談條件該有的笑容道:“我先說了,還會有命活著嗎?”
折月秀舉起長刀,再次冷聲威脅道:“你不說,現在就沒命活。”
真通事看著染的長刀,嚥了咽口水道:“折家軍中有想投金的人。”
折月秀聞言,心中湧起波瀾,似乎聽到了什麼驚濤駭浪的訊息一般,連忙繼續問道:“是誰?”
真通事聲說道:“我說了,你必須承諾放過我命,否則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死活重要,還是折家軍中有一個投敵的叛徒重要。”
折月秀見對方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加上自己也很想知道這個折家軍叛徒是誰,便點頭應道:“可以,只要你說了,我就給你今晚上的時間逃跑。”
真通事見折月秀這麼說,雖然只是一個晚上的逃跑時間,卻也能大機率活命,便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此人真實的名字,只知道此人姓吳,在折家軍中勢力應該不小。”
折月秀聞言,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件,卻也是沒想到此人竟有投敵的嫌疑,但此人確實知道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