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折月秀陷沉思,真通事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是你兌現承諾的時……”
真通事還未說完,就只聽刷的一聲,真通事的脖頸噴出了鮮。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只見葉凡一邊將染的匕首放在還未倒地的真通事服上了,一邊緩緩說道:“什麼時候,你的生死由一個人來決定了?”
葉凡說完這句話,手中染的匕首也已經被乾淨。
他將匕首收回中,轉向火堆旁走去。
後,楊志放開了束縛真通事的手,真通事便向後踉蹌退了幾步,瞪大眼睛看著葉凡的背影,想說話,卻終究什麼也說不出來,緩緩倒在了地上,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折月秀心變得格外複雜,因為幾乎沒能看清葉凡出手的作,也是因為這一份震驚,幾乎沒去在意葉凡最後說的那句話。
而且真通事的生死,確實沒理由是來決定的。
葉凡坐回火堆旁,對那些還愣著的十七個抗金義士喊道:“今晚在此過夜,麻煩各位抗金義士把這些都扔出去吧。別忘了收。”
見識到葉凡的厲害與兇狠,此時這十七人聽到葉凡這麼說,連忙開始作,理這些真人的。
王荀和楊志也走回火堆旁,坐了下來,王荀沒好氣地說道:“葉兄,你能不能別總是耍酷。你一直這樣做,我要是的說不定都會上你。”
葉凡搖頭不語,自顧自拿出酒葫蘆,又灌了兩口酒。
王荀又說:“你看看,你看看,又開始裝了。”
楊志在一旁也笑了笑,不過對於自家將軍剛才的出手,他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葉凡卻是無所謂道:“這不算裝,除非再加上一句話。”
王荀好奇道:“什麼話?”
葉凡故作深沉,緩緩開了口:“哥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王荀和楊志相視一眼,隨後王荀讚歎道:“葉兄有涵。”
葉凡笑了笑,心中卻想,後世若是誰說出這句話,肯定會被人上一個標籤:大傻叉……
另一邊,折月秀將染的長刀放在真通事上乾淨,這才將刀收回刀鞘中。
這一過程中,他也聽到了葉凡三人的對話,卻是不屑冷笑。
不過對於葉凡三人的份,折月秀也是好奇的,便厚著臉皮走了過去。
王荀見走過來的折月秀,笑著輕聲問道:“葉兄,你覺得要過來說什麼?”
葉凡淡然回道:“會問我們是什麼人。”
葉凡這話剛說完,折月秀也走到了三人面前,出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王荀和楊志同時看向葉凡,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