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陳軍想象中還要快。
他看了一眼時間——三分鐘。
從第一聲槍響到最後一槍結束，只過了三分鐘。
陳軍微微點了點頭。
駭客複製，果然好用。
沒多久，林子裡傳來腳步聲。
老範滿臉興地帶著一個小組返回來，走路帶風，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他在陳軍面前站定，敬了個禮。
“報告！”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不住的興。
“全部殲滅敵人！”
陳軍看著他，角微微勾起。
老範站在那兒，膛起伏著，眼睛裡冒著。他頓了一下，突然出一句口：“臥槽——”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了腦袋，嘿嘿笑了兩聲。
陳軍問他：“是不是變強了很多？”
老範點了點頭，手還在腦袋上著，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收不住。
“狀態非常好。”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可思議。
“我親自下場殺人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還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
“覺自己好像幽靈。”
陳軍微微咧，笑得意味深長。
“這樣就對了。”
話音剛落，林子裡又傳來腳步聲。
第二小組回來了。
第三小組也回來了。
一個個影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興，不可思議，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他們在陳軍面前站定，整齊地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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